该死的臭女人,居然把王安的名字都绣到子袜上了。她真是无所不用啊!
“你怎么了?”
刘静感受到欧阳谦的怒意,看他迟迟的拿起她的袜子死死捏紧,又是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她的袜子很臭,就别拿了嘛。用得着装作似被凌迟处死的痛苦样子吗?
“你很喜欢王安?居然喜欢到这种地步?”欧阳谦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怒火,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情绪。
“是啊!你一直都知道的啊!”刘静无辜的眨眨眼睛,老实的回道。
“那你是不是打算把铅笔经营权也赠送给他?”欧阳谦的声音低了几分,听起来更为深沉。似狂风暴雨前的黎明期。
“已经送了啊。就在刚才!他想要,我就送给他了。”刘静依旧用无所谓的态度回道。像是只要是王安的事,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你不是很爱财吗?献计防御战和攻打战,都只是为得到了一个推销铅笔的渠道。现在铅笔市场很有发展前景,你就这样把它送你。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欧阳谦闭上了眼睛,他不想再看到刘静纯静无辜的表情,他怕努力控制的情绪会在一瞬间崩溃。
“在乎啊!可是,我更在乎王安。”刘静声音轻了几分,软软的回道。
“你今天怎么了?怎净问这些怪问题。当着全世界的面我都不怕告诉别人,我喜欢的是王安,何况是你的面前。我的东西就是王安的东西,王安想要的东西,我就想办法给他。这是我一直做人的概念啊!也许你不相信,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这辈子就是为了他而活的……”刘静不以为然淡淡的说道,语速上越来越急,谁都不可以质疑她对王安的爱,那是用什么东西都无法衡量的。
所以当欧阳谦问她在乎吗?她有一种很大的怒气在心中盘旋。怎么可以这样问她?她是想自己可以做得好一点,但这情提是为了王安能看到她啊。怎么可以怀疑她喜欢的程度,她这颗赤果果的心,难道没有人看得到吗?!太过份了!亏她还把他当成朋友看,居然一点都不懂她的心。太委屈了!她讨厌被朋友怀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