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是情歌对唱,哥哥唱句妹妹答,凭着歌词都能想像出一番场美好的场景。
男唱:树叶哗哗的作响, 好似我心呯呯跳
春花秋月都有情,冬虫夏虫都有益
可是妹呀妹,这般羞羞垂眼眉
不知心里想着谁。
女唱:天上乌云已散开,地下万物正催生
江上水流我家过,折花戏水向东流
为何哥呀哥,不懂落花流水的有意
看着妹儿就是口难开。
合:千年修来这姻缘,百年合好在眼前
看着你便很开怀,莫怕羞来莫怕丑
世上千般我无份,只求一人在心田
莫讲穷来莫讲苦,执子之手偕首到白头。
难怪天下第一厨生意这般好,过了吃午餐时间段,还有这么多的人聚集。原来不只是这里的饭菜香,曲子也比别处优美动听。
浓墨吃得好好的,突然不知何故,受了什么刺激,借题发挥道:“这天下第一厨的曲子怎的越来越没品味了,大白天的唱什么情啊爱的,也不怕人笑话。”
王安嘴唇恸动,想说什么。
刘静看了一下,伸手轻轻的在桌底拍了他一下他的膝盖,微微一笑。
随后,王安点点头,回以浅笑。两人像是有一种很熟悉的默契感,凭着眉眼,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浓墨念念碎的骂完,回过头来看到他们眼神涌动的暖暖情意,不由醋意大发,一双眼睛充满的愤怒和复杂的恨意,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脸型看起来有点扭曲。
“不要脸的东西,骚蹄子。从小缺乏管教,无法无天了,别以为治不了你,你就是再狡猾的狐狸,也休息逃脱我的手掌心。”
恶劣的话语,在她嘴里越说越激动。
刘静面上微笑,心里还是有点难受。想了想,站了起来,慢慢踱步至大堂唱小曲的跟前,让她们停下来,并说道:“下面由我唱一首歌,送给在场的所有女人,希望女人们能明白。”
话没有说完,停顿了几秒。
在众人全神贯注的盯着她时,又接着说道:“听歌吧!”
有些事情说多了无益,在其它人的眼里倒成了挑衅。
刘静明白自己前段日子把事情做得过份了,那执念已给王安带来了很多困扰。正如浓墨所言她从未从王安的角度出发,想到的完全是自己。完全从自己角度出发的呀,喜欢他就告诉他,他不喜,再接再励的去追求。可以屡战屡败,但不能提步不前。人生本就苦短,为何能好好的做自己喜欢的事?
可是,如果指责她的人换成了罗纱,自己是不是哑口无言了?总是一本正经勤勤肯肯的付出,却从未问过王安,这是不是他想要的。
也许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微笑,而自己给了一堆麻烦,然后自己被自己感动了。还问他为什么不感动?他一定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他的人品确定是有问题的!可是,他只不过想要一个微笑而已啊……
这些不能怪罪任何人,自己也存在着问题的。
“可以爱的人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我这一个。
痴心是无法比较的,你的情深无法否认我的爱浓。
真的爱都不容易收,成熟的人谁说一定不怕痛
爱人是不能够让的,你的天真叫我不知该怎么说,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一样有最脆弱的灵魂
世界男子已经太会伤人,你怎么忍心再给我伤痕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一样为爱颠簸在红尘
飘忽情缘总是太作弄人,我满怀委屈却提不起恨……”
“世界男子已经太会伤人,你怎么忍心再给我伤痕。”太会伤人了吗?王安喃喃自语,反反复复的念着这句话。
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就看惯了世间的淡薄。在未发迹之前,父母常年劳碌奔波事业,一年难得见上两三次面,就算回来也是去看姐姐们。在老辈的思想里觉得男子汉就该有男子汉的样子,不能宠,不能惯着。慢慢的,他越来越沉闷,越来越沉默。习惯了被人忽视的感觉,也逐渐接受这种理论。感受不到任何的亲情,无所谓。无所得便无所失,所以他们来了去了又如何?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小时候隔壁家邻居就是浓墨,她喜欢缠着他玩,依赖他。直到她搬家离开,后来才知道她成了挽月楼的花魁。他想救她,她说好,娶她吧。不能是妾,一定要是正妻。这个条件未得到父母的答应,而她无所谓的笑笑,毫不在意。
他以为他的一生一直就是这样了。直到她的出现,让他措手不及,不知所措。那原本不属于自己的情绪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连浓墨都发现了。
是啊!这样的女人怎么对她没丝毫感觉,她就像阳光一样照耀他心底的阴郁,那般刺眼,那般明亮。
世间上真的还有另外一种情绪,叫做爱情吗?真的会有人那般执着的爱他吗?
他不相信,她却一次次经过千山万水走到他面前,微笑的告诉他,请他相信。
他犹豫了,居然有那么一点点心动了。
虽然她是个丑女,一点都不好看。可是她正在慢慢改变,不是吗?几日不见,她都越来越漂亮了。
清秀的眉毛,健康的古铜色皮肤,两只眼睛很小,眯起来会成一条缝。嘴角弯弯,脸上时不时的荡起小酒窝。发色偏黄,但柔顺的束在身后,怎么会是丑女呢?在他看来,真的很好看。就是太瘦了一点,如果多吃了,养得白白胖胖的,也许更喜庆点。
“呵呵,女人为何为难女人?刘静你为何又要为难我呢?你不喜欢王安,我又怎会为难你?”浓墨痴痴的念着这段话。
刘静沉默不语,浓墨还是不懂,还是不懂,不是她在为难她,这一切都要看王安的态度。如果王安一直于动无衷,她就算让海面波涛汹涌,也伤不了她丝毫。不是吗?
该做的都做了,算是仁至义尽,她也无需强调解释什么。
刘静淡淡看了王安一眼,转身离开。
铅笔计划在告知阿红她们时,得到了大力支持和赞扬,个个小脸上惊喜得不得了。
这个消息是什么,无疑是让她们看到了黄灿灿的金子,看到了前程似锦的未来,看到了数也数不完的馒头。
紧接着刘静又把雷全和张康介绍了一番,为大家庭新增了两个成员,各自负责的项目,也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张康是全家人的保镖,负责保卫全家人身体和财产不遭受任何损失。雷全则和阿红一起跟进铅笔进度,按照保险计划,一个负责整体完工,一个负责宣传推广。阿红性子是急了点,但也是个很世故的姑娘,知进退,懂人情,有她在雷全身边帮忖着,自然会有意想不到的好结果。
为了这次能大火特火,刘静给大家上了一堂相关知识课,用新概念换取老概念。
‘从前有一位老和尚,他的庙里有一帮弟子们。有一天,他嘱咐弟子们每人都去南山打柴。弟子们匆匆下山,发现河水突然涨了,无法越过。这可怎么过河打柴?大家都急了,不知如何是好。最后,一个个垂头丧气回去了。
唯独有一个小和尚他不是无功而返的,而是从袋子里掏出了一个苹果。他跟师傅说:过不了河,打不了柴,看见河边有颗苹果树,就顺手摘了个苹果回来。
世界上有走不完的路,也有许多过不了的河。过不了河掉头而回,是一种智慧。但如果能更智慧一点,放飞思想,摘下一个苹果,那就更好了。人要有一种生活信念,最终都能实现人生的超越和突围。’
故事说完,刘静自信的总结:“我希望你们都能抱着一种积极上进的心态去干活,去生活。”
“知道啦!”阿红首先答道,翻了一个白眼。其实她挺喜欢刘静说故事,每次她跟她讲道理时,都有一股从体内发散的自信,那种无形的魅力,竟能让她整个人闪闪发光,很是吸引人。
“静姑娘真有学问!”雷全朗声说道,眼睛亮亮的。他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故事,内心相当的激动,整个人像是吃了大力水手的波菜,全身充满了力量。
“嗯。”张康和阿绿、阿娘她们很有默契,同时点头,淡淡应道。
“大家加油努力!如果能顺利成功,我请所有人去天下第一厨大吃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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