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成了红『色』的。白『色』世界十分单调,视线里忽然跑出红『色』来,感觉十分刺眼,可是为什么手套会是红『色』的?
正当我疑『惑』不解的时候,杨思怡朝我大喊道:“你的脖子流血了!”
我听到杨思怡的惊呼,马上吓得脱下手套,赤手去『摸』脖子,只觉得一股又一股的热『液』在涌着。我刚想把手拿开,可是却『摸』到了几只软绵绵的东西,纳闷地把它们抓到手里一看,立刻把它们扔得老远。那是蚂蝗,是水蛭,它们怎么会跑到我的身上来了!那几只蚂蝗又肥又大,看来它们不客气地吸了我很多的血『液』,现在还弄得满脸都是血『液』。
徐峰走过来一看,就告诉我这是山蚂蝗,被它们吸点血没什么大碍,叫我别慌张。山蚂蝗比平常见的要大很多,可能是它们已经吸了很多血的缘故。我刚开始见到有些害怕,现在已经平复了心情,只是担心还有别的蚂蝗在身上,这么一想我全身都发痒,似乎全身都有蚂蝗在爬来爬去的。那个人还在前面走着,我怕因为自己耽误了大家,所以叫他们继续跟着那个人。听人说,喜玛拉雅山上有雪人,是那种『毛』茸茸的雪人,不知道我们跟着的会不会也是一个雪人。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荒芜人烟的地方忽然冒出一个人来,这个人很可能熟悉此地,说不定他知道哪里可以暂时能避难。可是,他是一个没有头的人,世界上可没听说有无头雪人。
虽然下着雪,但是林中有很多流淌的小溪,时不时踩在里面,冻得我们牙齿打颤。这里的原始森林并不平坦,到处起伏凹凸,才转了一个弯道路又往高处延伸。我们气喘吁吁地跟着那个人,却不敢上前打个招呼。终于,在天空上的白云变成乌云的时候,那个人停在了一座古堡的前面。那个人一开门,里面就窜出一只狗,它直冲向不远处的我们。我心想,这下糟糕了,被那个人发现了!我刚想拔腿就跑,徐峰却拉住我,说:“跑什么,我们又没做亏心事。”
“没错,你跑什么跑!”蓝眼附和道。
跑过来的是一只猎犬,可是徐峰却迎上去,丝毫不担心被猎犬咬伤。猎犬一过来就被徐峰训得服服贴贴,没了刚才的凶狠。那个人蹒跚着走向我们,但是雾气太重,我们还是看不清楚他的面貌。尽管如此,大家还是看得到那个人没有头,难道我们真的见到鬼了?我想大叫,可是却怎么也喊不出来,觉得要窒息了似的。那个人一走近我们,大家才看清楚了他的样子,于是也松了一口气。这个人满脸伤痕,而且驼背程度很严重,所以远远看着好像是一个没有头的人。
他的脸全是皱纹与疤痕,我看不出他的表情,只是从他的眼神看出他很惊讶和惶恐。僵持了好一会儿,徐峰首先打破了沉闷:“我们的车被堵在路上了,所以……可以在你这里避一下吗?”
“可以,随便。”这个人愣了半天才说一句话。
介绍了对方以后,这个人引领我们走进了古堡里。这个古堡只能说是一个小古堡,因为他只有一座两层小洋楼的大小,只不过外形和城堡一样,所以我认为可以叫作古堡。古堡非常破旧,依我的经验看,可能有几个世纪以上的历史了,但大雪覆盖了很多的地方,我没能看得很仔细。在进门的时候,我看到古堡大门后有一个自制的木门栓,它的历史怕是只有十年而已。古堡里有一个大炉子,里面燃着大火,这让我们感到温暖极了,恨不得冲进火里,让自己也燃烧起来。
驼背老人说自己没有名字,但他的口音却很似北方人,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一个人住在大山森林里,一个人难道就不孤独吗。徐峰暗示我不要多问,我刚想向杨思怡抱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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