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于薇看清了粮仓里的景象,满满一仓粮食,粗略估算下来,至少有一千斤。
于薇将整仓粮食瞬间被收进空间,连一粒米都没剩下,空荡荡的粮仓只剩下灰尘。
她转身离开县衙,路上有几个晚归的行人,远远看到她从县衙里出来,却没人敢多问。
这年头,敢进县衙的,不是有关系,就是来告状的,谁也不想多管闲事,惹祸上身。
第二天一早,县衙里就传来了何汝贤的咆哮声:
“谁?是谁偷了本官的粮食!给我查!给我彻查全县!”
他看着空荡荡的粮仓,气得浑身发抖,那可是他好不容易贪来的赈灾粮,本想慢慢倒卖,没想到一夜之间被偷得精光。
气急败坏的何汝贤立刻贴出告示,宣称只要有人能提供昨晚进出县衙之人的线索,就赏粮一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些饿到两眼发花的百姓,立刻涌到县衙,七嘴八舌地提供线索。
“大人,我昨晚看到一个黑瘦的男人,矮矮的,从县衙里出来!”
“对对对,特别黑,黑得跟锅底似的,穿得破破烂烂的!”
何汝贤听得满头黑线,这些描述等于没说。
这年头,种地的老农、四处游荡的劫匪,哪个不是黑瘦模样?
他强压着怒火,又问:“还有别的特征吗?比如眉眼、身形?”
一个老头颤巍巍地说:“那男人走路特别轻,跟飘似的,肯定是个武林高手!”
这话彻底惹恼了何汝贤,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一派胡言!为了赏粮胡说八道,都给我滚!”
他其实压根就没打算给粮,所谓的赏粮,不过是骗这些百姓提供线索的幌子。
于薇回了村,于进业带着村里的年轻男丁在忙活村口建个大门的事情。
于家村背靠大山,和大路接壤的只有村口,难免有劫匪出没。
于进业怕有人来偷粮食,便决定让年轻男丁轮流守夜,守着村里的粮仓,还在村口搭了个简易的大门,派人全天看守,手里拿着锣鼓,一旦有动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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