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荒了好几年了。我想把它批给你,建一个正式的康养院。”
周一杨愣住了。建康养院?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大的事。
“赵镇长,我现在连康养铺都忙不过来,哪有能力建康养院?”
“不是你一个人建,是镇政府和你一起建。”赵镇长的表情很认真,“你出技术和方案,镇政府出场地和政策。我再向上级争取一些资金,把那个仓库改造一下,变成一个有床位、有食堂、有活动室的康养中心。这样你就能照顾更多的老人,不光是鹤鸣镇的,还有周边乡镇的。”
周一杨的心跳加速了。他想起系统说过的话——康养铺只是起点,真正的目标是建立一个可以持续运作的康养体系。如果赵镇长说的是真的,如果他真的能拿到一块地、一些资金、一些政策支持,那他的康养体系就能从“一个人的铺子”升级为“一个真正的机构”。
“赵镇长,”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你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赵镇长笑了,“但你得给我一个方案。要多少钱,要多少人,要多长时间,都给我写清楚。我好拿着去跟上面要钱。”
“我写!我今晚就写!”
赵镇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了,那个健胃消食散,给我也来一份。我最近胃不太舒服。”
周一杨笑了,跑进去拿了一瓶健胃消食散,递给赵镇长:“一天三次,饭前吃。三天之内保证见效。”
“要是没效呢?”
“没效你来找我。”
赵镇长哈哈笑着走了。
那天晚上,周一杨坐在桌前,铺开一张白纸,开始写康养院的建设方案。他写得很认真,每一笔每一划都工工整整,像他爷爷当年批改作业一样。
“鹤鸣康养院建设方案——目标:为鹤鸣镇及周边乡镇的老年人提供全方位的康养服务,包括健康监测、营养指导、康复训练、心理关怀、社交活动等。规模:初期设床位三十张,后期根据需求扩展至一百张。人员:院长一名,医生一名,护士两名,护工五名,厨师一名。预算:场地改造费二十万,设备采购费十万,首批运营资金十万,合计四十万……”
他写完之后,又看了一遍,改了改几个数字,然后工工整整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康康,”他在心里叫了一声,“你觉得这个方案能行吗?”
“系统分析中……”康康沉默了几秒,“方案可行。但宿主需要考虑到,康养院的运营成本远高于康养铺。宿主需要更多的积分来维持系统的运转,也需要更多的药材来满足更多老人的需求。”
“我知道。但这是必须走的一步。康养铺太小了,容纳不了那么多人。我需要一个更大的地方,一个真正的康养院。”
“系统支持宿主的决定。另外,宿主达到Lv.2后,系统会开放‘康养中心’功能,提供更先进的管理工具和更高效的运营模式。宿主目前的积分增长速度,预计一个月内可以达到Lv.2。”
一个月。周一杨深吸了一口气。一个月之后,他的康养院可能已经开工了。那时候,他需要更强大的系统支持。
他把方案书折好,放进信封里,在信封上写了几个字:“赵镇长亲启。”
然后他关了灯,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很亮,照在他的脸上,照在他嘴角那个不自觉的微笑上。
康养院。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建一个康养院。但此刻,这个想法让他无比兴奋。
因为那意味着,他能帮助更多的人。那意味着,鹤鸣镇的老人们,不再是被遗忘的人。
那意味着,希望,会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