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时间分配不合理——花在重复性工作上的时间太多了。那些已经稳定下来的老病号,其实不需要每天来复诊,只需要定期监测就可以了。
“晓雨,”他转过身对林晓雨说,“我们调整一下流程。”
“怎么调整?”
“从明天开始,新病人由我们两个负责咨询和方案制定。老病号分成两类——情况稳定的,每周来一次复查就行;情况不稳定的,三天来一次。发药和登记的工作交给赵嫂和刘翠花。”
林晓雨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好。还有,我觉得我们应该给每个病人发一张‘康养卡’,上面写清楚姓名、方案、下次复查时间。这样他们自己也能记住,不用每次都问你。”
“好主意。你今天下午就设计一个模板,我去打印店印一批。”
两个人分工合作,效率果然提高了很多。赵嫂和刘翠花学会了分发药剂和登记信息之后,周一杨和林晓雨就能腾出手来专门做咨询和检测了。
但新的问题很快就来了。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走进了康养铺。他大概五十岁左右,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你好,请问这里是鹤鸣康养铺吗?”他的语气很客气,但眼神里有一种审视的味道。
“是的。请问你是——”
“我是清溪镇卫生院的,姓方。”他掏出一个小本本,翻开了一页,“我接到群众反映,说你们这里在无证行医,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铺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正在排队的老人们都抬起头,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周一杨的心跳加速了一拍,但脸上保持着平静:“方医生,我们没有行医。我们是健康咨询,提供的是功能性食品,不是药品。你可以看看我们的招牌和宣传材料,上面从来没有出现过‘治疗’、‘治愈’这样的字眼。”
方医生环顾了一下铺子,看了看墙上的健康知识宣传画,又拿起桌上的一瓶通脉口服液看了看标签。
“成分是丹参、三七、银杏、川芎……用法是每日一次,每次一小杯……”他念着标签上的字,然后抬起头,“这些东西,你们有生产许可证吗?”
“没有。这是我自己研发的,属于家庭自制的功能性食品。按照相关规定,家庭自制的食品如果不对外销售,是不需要生产许可证的。”
“那你收费吗?”
“不收费。全部免费。”
方医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答案。他看了看那些排队的老人,又看了看周一杨,眼神里的审视慢慢变成了困惑。
“免费?那你图什么?”
“图个心安。”周一杨的语气很平静,“方医生,我知道你是履行职责,我理解。但我可以保证,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合法合规的。我没有行医,没有卖药,没有收一分钱。我只是用我所学的专业知识,帮助这些老人改善一下健康状况。”
方医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能看看你的记录吗?”
周一杨把记录本递给他。方医生一页一页地翻看,表情从审视变成了认真,又从认真变成了惊讶。
“这些数据……都是真实的?”
“千真万确。每一个数据都有据可查。林医生——就是这位,镇卫生院的医生——全程参与了监测和记录。”
方医生看了看林晓雨,林晓雨点了点头。
“林医生,你怎么看这个康养铺?”他问。
林晓雨想了想,说:“方医生,我在卫生院工作了好几年,镇上老人的健康状况我很清楚。高血压、糖尿病、失眠、抑郁,这些慢性病在老人中非常普遍,但我们能做的很有限——开药、监测、嘱咐几句,然后让他们回家。但周一杨做的,比我们多得多。他不仅关注老人的身体,还关注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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