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不是她,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会死?明明在肚子就好好的,怎么她一怀孕,我孩子就没了?就是她害的我啊……”
甄玉梅声嘶力竭,痛苦难当,整个人摇摇晃晃,几乎站不稳,说起柳桂兰时,眼里还满是恨意。
“哈!”她又忽然一笑,伸手挽了挽耳边的发,道:“我这是心软了不是,当初就应该心更狠些,直接将柳桂兰生的小贱人捂死,我就应该将她捂死……”
“当初啊,大师就跟我说了……”甄玉梅慢慢站直了身子,嘴角含笑,眼神也变得平和起来,“柳桂兰这胎邪乎,是恶胎,女孩煞气重,落地就得死。”
“你觉得这话可信?”孔新忍不住道。
甄玉梅立马看了过去,道:“为什么不信?可惜,还是我心太软了,把她当作男孩送去了乡下。”
嗬,这真叫人无话可说。
就这么一句莫须有的话,叫冯招娣整个人生都变了样,本该顺遂的人生,变得苦难丛生。
林晚晚扭头走了出去,没再同这陷入癫狂之中的甄玉梅搭话。
“你是怎么知道的?”显然,纪成诩站在门口很久。
林晚晚呼了口气,轻声道:“诈她的。”
是的,这具体是怎么个回事吧,林晚晚也不是那么清楚。刚刚之所以那么问,也只是忽然想到一个在机械厂家属院听到的闲话儿。
“她家那个大姑子,人是真不错,平日里来总是拎一堆东西,对娘家侄子也从来没有舍不得的。”几个围在一起糊火柴盒的大娘说起了甄玉梅,“要我家那个挖娘家的也是这样就好了。”
“嗐,她那么好,还不是因为自己孩子没了。”总有那接话茬的,“不然,她怎么这么稀罕娘家的?”
“你是没看,之前她孩子刚没的那阵儿,每天要死要活,神神叨叨。”说到这儿,那婶子还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我真是看着她都害怕。”
“后面呢?”林晚晚忍不住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