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之身,惹怒了父皇。”
“是啊,放观音奴离开……”
朱元璋双手负在身后,在殿内缓慢地踱步。
“老徐回来的这些天,咱把这件事儿,反反复复地又想了好几遍。”
“咱原本以为,郭年那小子当时提出放走观音奴,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让他能够顺利被咱贬职。”
“可是,咱这几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郭年这小子,鬼精得很!”
“他走的每一步棋,说的每一句话,背后都藏着极深的算计!”
“此事,他根本不是乱提的!”
朱标听得一头雾水。
父皇这才说什么呢?
放走一个前朝俘虏,能有什么深算?
“标儿,你可知,咱为何一直对王保保如此另眼相看,甚至赞他为‘天下奇男子’?”
朱元璋语气中带着一种对英雄的惺惺相惜。
还不待朱标回答,朱元璋便自顾自地说道:
“那王保保,虽然是蒙元的人,但他并非那种只知杀戮、残害百姓的蛮子。”
“反而,他对北庭,有愚忠的死节!”
“当年他兵败黄河,被徐达追杀,他一木渡江逃生。”
“即便在那种十死无生的绝境下,他竟然还硬生生地带上了他的妻子和老母!”
“他让妻母趴在浮木上,自己在冰冷的河水里推着,来回往返数次,冒着随时被射杀的危险,把一家老小都安全地送到了对岸!”
朱元璋眼中闪烁着深深的敬意。
“有才能,有孝心,更有着死战不降的忠心!”
“这种人,就像当年的关云长!曹操再怎么利诱,关羽依然一心向汉。王保保也是如此,只可惜,他忠的是那个荼毒百姓的元朝!”
“咱曾数次派人招降他,甚至不惜将他妹妹观音奴许配给老二,想借此拉拢他。”
“可是,没用。”
“他这块硬石头,根本不为所动。”
听到这里,朱标依然满心疑惑:“那这和郭年要放观音奴离开,有什么关系?”
朱元璋转过头,看着朱标,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
“攻!心!计!”
“攻心?”朱标更疑惑了。
“不错!”
朱元璋咬牙切齿。
语气中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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