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欲。
“标儿,你给咱听好了。”
“如果只是马烨贪功逼反,那郭年带着朕的尚方宝剑,再加上那一万精兵,绝对能镇得住场子!”
“马烨手下那帮丘八,就算再狂,见了天子剑也得乖乖跪下!”
“可若是……”
“真是十八部土司反了呢?!”
朱元璋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可怕。
“十万大山里,瘴气弥漫,蛮人凶悍。”
“一旦起了战端,那就是九死一生的绞肉机!”
“你是大明的储君,是国本!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这大明的天就塌了!”
“这等凶险之地,你绝不能去!”
“让郭年去探路,就够了!”
朱标虽然明白父皇的良苦用心,但心里还是觉得不妥。
而且,他不放心让郭年只身犯险!
“父皇,既然如此危险,那为何不直接下旨,将马烨召回京城述职,或者交由三法司审理?为何非要派郭年去这等险地冒险?”
“标啊,怎么一牵扯到郭年的安危,你就总不能冷静思考了呢?!”
朱元璋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儿子一眼。
“兵贵神速,而你这是纸上谈兵!”
“若马烨是真的谎报军情,咱一纸诏书叫他回来,他或许会迫于皇威乖乖回来。”
“但若土司真的造反,甚至是已被马烨逼反了呢?”
“这一来一回的传旨和核实,至少要耽误个把月的时间!这一个月,足够那些蛮子在西南掀起滔天大浪,甚至将战火蔓延到湖广和四川!”
“所以,必须派一个能临机决断、有雷霆手段之人,直接带兵去前线!”
“一去,就能定乾坤!”
朱元璋看着殿外的天空,眼中闪烁着绝对的自信。
“这满朝文武,只有郭年有这个胆魄和手段。”
“咱相信他,一定能办成!”
朱标沉默了。
父皇说得对。
这种棘手的局面,确实只有郭年这把刀最合适。
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可是父皇,就算郭年有一万精兵和尚方宝剑。但马烨毕竟是母后的亲侄子,在军中人脉极深。万一,万一呢,万一马烨狗急跳墙……”
“哼,你真以为咱就只给他一万精兵?”
朱元璋突然冷笑一声,眼神似老狐狸般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