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
“虽然他以前是个只求自保的庸官,但在去贵州之前,儿臣观他……身上已有郭年的影子。”
“他带着彻查账目的任务赴任。若他真的死了,儿臣更愿意相信,他是查到了某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被人在暗中灭了口!而非死于土司夜袭这么荒诞的借口!”
朱元璋听完,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继续说。”
朱标深吸了一口气,直言不讳地将矛头指向了马烨。
“还有一点。”
“父皇,您也清楚马烨的品行。”
“当年您让他去镇守西南,很大程度上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若非如此,以他那种骄纵蛮横、对异族极度仇视的性格,您怎会放心将一方兵权交予他?”
“他太贪功了!”
“为了军功,他真有可能做出出格的事来。”
“因此,儿臣怀疑,这次根本不是土司造反,而是他逼反了土司,甚至是在……杀良冒功!”
“杀良冒功……”
朱元璋咀嚼着这四个字,眼神幽深。
他冷笑了一声,“你那表弟的德行,咱怎么会不知道?”
“当年在湖广剿匪的时候,他就曾干过把良民当贼匪杀了领赏的烂事!他若非你娘的唯一侄儿,咱早就砍了他的脑袋了!”
朱元璋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甚至透着一股冷酷的权衡。
“但是标儿,事有缓急轻重。”
“如果马烨真的是杀良冒功,那这事儿一旦查实,咱自然要诛他九……呃,要他的脑袋!”
朱元璋硬生生地把“诛九族”改成了“要他脑袋”。
毕竟马烨是马皇后的亲侄子,真要诛九族,那他老朱家自己也得搭进去一半。
“可如果!”
朱元璋加重了语气。
“如果是那群土司真的图谋不轨呢?”
“马烨撒谎,顶多死他一个;可若是土司造反属实,那危及的可是整个西南的疆土!大军未动,粮草先行。若是西南大乱,朝廷要耗费多少钱粮才能平定?”
“这两件事的天平砝码,不对等啊!”
朱标沉默了。
父皇说得对!
作为帝王,首要考虑的是江山稳定,而不是一两个人的死活。
在这种情况下,朝廷通常的做法都是“宁可信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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