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蛇尾,也不过如此。
所有人都觉得朱元璋怎么着也得给郭年弄诏狱里去。
结果反而像是在……
休假?
不对劲,有十分甚至九分不对劲!
詹徽也是一脸的便秘表情。
他本来以为今天能亲眼看到郭年人头落地,结果却只等来了一个“禁足句容”的口谕。
这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郭年在这大明朝堂上,简直就是个杀不死的蟑螂,甚至连皇上的雷霆之怒,在天上时滚雷万里,但落到郭年身上后却像是隔靴搔痒!
然而。
对于这个雷声大雨点小的惩罚。
作为当事人的郭年,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庆幸或得意。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朱元璋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没有理会交头接耳的百官,迈着从容的步伐,转身离开了奉天殿。
春风拂面,阳光正好。
郭年走出大殿,深吸一口清凉的空气,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
“终于……解脱了。”
郭年在心里暗自感叹。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甚至差点没把老朱逼急眼了。
但好歹,最终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他成功地被朱元璋“贬”出了京城,拿到了回句容县的休假条。
至于说朱元璋只暂停了他的职务,而没有摘掉他的官帽,革去职务。说实话,这点确实让他都有些意外。
看来,这位开国大帝对他的容忍度,比他想象的还要高。
或者说,朱元璋留着他这把刀,还有大用。
“不过,观音奴的事,还是没办成啊。”
郭年回望了一眼巍峨的紫禁城,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那是朱元璋作为封建大家长的底线。
能让观音奴活着离开秦王府,已经是极大的妥协了。
想要立刻还她自由,还需要时间。
“慢慢来吧。这大明朝的烂摊子,不是一天能收拾干净的。”
郭年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大步向殿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