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停滞了。
满朝文武此刻全都呆若木鸡。
这可是奉天殿!
这可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指着开国皇帝的鼻子,说他心胸狭隘?!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死谏了,这简直是赤裸裸的侮辱!
而且皇帝让郭年重复一遍,他就真的又重复了一遍!
郭年是傻了么?!
“疯了……他真的是个疯子!”
詹徽看向郭年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鬼。
郭年今天绝对走不出这午门了!
“大胆狂徒!竟敢辱骂圣上!”
几名御史和武将终于反应过来,纷纷跳出来指着郭年怒斥,但他们的声音却有些许畏惧。
因为,龙椅上的那个人,此刻的表情太可怕了。
朱元璋死死地盯着郭年。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肌肉在抽搐着。
那双犹如实质般冰冷的眼眸中,翻滚着难以名状的暴戾。
“咱的胸怀……也仅此而已?”
朱元璋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艰难挤出来的。
“好……好你个郭年!”
“你仗着咱对你的宽容,仗着你在关中立的功劳,就真以为咱不敢杀你了吗?!”
“你为了一个前朝的降女,为了一个休了咱儿子的女人,竟然敢在这奉天殿上,当着百官的面,如此折辱咱!”
“你……真是,放肆至极!”
“来人!”
朱元璋一声怒吼,大殿外的禁卫军瞬间涌入,长戈直指大殿中央的郭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个“斩”字落下。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朱元璋暴戾的情绪突然冷静了下来。
现在,不正好是惩罚郭年的好时机、好借口吗?
他看着依然笔挺地站在那里、没有丝毫惧色的郭年,脑海里突然闪过这几个月来,郭年为大明做下的一桩桩、一件件丰功伟绩。
从拉棺死谏,到五策定宗室;
从劾斩驸马,到西市惩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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