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院。”
他理直气壮地说:“那些我都不放心。”
她华丽丽地被击败,无言以对。有时说谎真不难,只要可以自圆其说就能完胜,就像夏某。
慕岩没有说话,他知道只要沉默就好。能旁听这样一场对话,也是一种幸。后来慕岩总结了今天有些咄咄逼人的许舒远,两个字:磨人。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磨人的东西,竟也会让人心痒。
“所以你想怎么样?”她举白旗,这次,无论如何,她总是受恩于他的。
“真乖,你就留在这里照顾我吧!等我的伤疤退清了为止。”
“不要说我乖!还有,为什么要这么久?”
“等我疤痕消去再观察一个星期!”
“夏玄青……”她决定硬的不行来软的。
他一时得意过头,又缓缓地说:“没商量。”敢情那时候,夏玄青是把许舒远当成商场对手来谈条件的。他忽略了,许舒远可能是最温顺的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学狗跳墙……
“那我回去了。”她淡淡地说。
“别,你就等我伤完全好。”
“我还是回去吧。”她坚持。
“行,行,行,你就照顾我一两天,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行了吧?”他那叫兵败如山倒……有在意的东西,就算是常胜将军,也有了最大的弱点。
“好。”她依旧维持表面的波澜不惊,内心早已欢呼雀跃!她这是装出来的,她就是心血来潮那么一试,没想到这招这么管用。还好有用,她多了好多天的自由!
夏某一叹,他何时那么割地赔款过?
慕岩更是一叹,夏总裁的征服欲望,人尽皆知,竟会这样,有意放水。
林清漪,你没机会了。也许,许舒远不是最后陪夏某到老的人,但是她曾经有过那种可以有恃无恐的宠爱。而你,没有得到过。一直都没有。
“你可以让慕岩,就是那个医生,教你怎么绑纱布,怎么照顾病人之类的。”被晾在一边的“御用”,终于又有了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