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好想念你的体温,你呢,想不想我?”他埋首于她的发间,细细摩挲,完全像个沉溺于情爱的男人。
她不明白他的突然转变,只以为他又想方设法地想占自己便宜,挣扎。
他在她耳边缓缓吐气,半威胁半认真地说:“别乱动,你不知道我现在经不起你挑拨么?我是不介意现在脱光你的衣服的吧……”
她很介意!好吧,她隐隐感觉到了什么,脸又燥热得厉害,身体僵住,不敢动弹。
很好!他掰过她的脑袋,又一次准确无误地捕捉她的芳香。昨晚在她的坚持下,他没有再纠缠。他真是中邪了才会同意,昨晚入睡前几乎分分秒秒都在想她的他不知道有多煎熬。现在,他心中早已燃起的燎原大火似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多少有些愤愤,他可以加大尺度,深入,再深入;多少有些刻意,他制造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宋煜垂目,一直冷面的他此时竟也冷不起来:老大果然那么疯狂,那晚才会那么迫不及待吧?
神色最黯然的要数苏翎了,他想过吻她,但从不敢那么激烈!眼前的真人秀,生生刺痛了他的眼。他没有实战经验,总以为是双方都乐意的。
如果苏翎知道夏玄青那时还只是用强的,会不会后悔自己两年多的默默守候?
夏玄青的意思很明显,用那个激烈到让他自己煎熬愈演愈烈的吻,向半米之外对她有企图的人宣示她是他的,她这一辈子,只能是他的!
有时候,隔了半米,就真的隔了半个世界;有时候,隔了五年,不过是五秒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