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手段计谋解决这件事,他偏偏挑了这种,目的很明显。
“够了!你住手!”最后的疑虑终于遗失殆尽。
他放开怀中颤栗的女人,气息不稳地说:“你答应。”
“好。”她转头对秦之明说,“我不走了,我保证,和那个人不会有什么。我过几天再回h市。”生怕,晚一秒,就误了远远一生。
他满意,两个目的都达到了。
秦之明冷冷地说:“牧佑笙,你真的相信?”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秦之明,你是不是疯了,这到底事关一条人命和远远的清白,你居然考虑的是自己有没有受骗?你自私可以,但我做不到对远远自私!”
夏玄青挑眉,这个男人,过于冷静理性,不该在感情中也这样的。许舒远多少有点心虚,却仍要表现出后怕的样子。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走不走?”
“不走。”她虽又一次认清他的自私冷漠,到底是舍不得。
他看着她,终于失望,又看着许舒远,说:“远远,还记得暖阳吗?”
她忽然苍白了脸色。
他残忍一笑:“看来还记得,刚刚你的行为让我误以为你忘了。好了,我走了。看来,我不该来的。”他走了,没有留恋。他知道,他留下的混乱足够大。夏玄青不可能认识远远很久,但他对远远有意傻瓜都看得出来。你设计我,我也不让你好过!
“暖阳……”她喃喃道。怎么可能会忘记?
牧佑笙心疼极了,秦之明果然自私,不惜利用远远!
“远远,别听他的,先想怎么拯救宋煜,对吗?”
她木木地点头,好像是一个无知无觉的木头人。
他忽然烦躁了,命令牧佑笙:“你去解决宋煜的问题,把她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