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以为,她的远远,会一直哭下去,哭得,世界荒芜长草。许舒远猛得擦干眼泪,抬头,愣愣地看着牧佑笙。
“怎么了?”
“我忽然想到,暖阳要是在,肯定不希望我那么难过的。笙笙,那一个月是我给自己最大的放纵,不听他的话,现在一个月早就过了,我要好好听他的话,开心生活。”
原来是这样,那时许舒远太难过,没人敢问她为什么,她好好的就好。牧佑笙终于知道了原因,不由心酸,都是因为暖阳。那傻丫头也是情根深种那种人,暖阳,他到底有多大的苦衷才狠心离开她?夏玄青,你再笃定,商场上再顺风顺水,你也要很长的路要走。
“远远……”
她突然想通了,又故作轻松地说:“笙笙,你难得请假来,我们要好好玩。”
“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哭完了就想起我也是失意人了?”
牧佑笙觉得许舒远正常了才对她凶了。
“我饿了……”
她这样满脸都是哭过的痕迹,又可怜巴巴地说自己饿了,谁不同情?
牧佑笙自是服输,她也就是嘴巴上对远远凶,她是除暖阳外,最疼远远的人了。
“好了好了,你今天你可不可以不开张跟本小姐玩去!本小姐要忘记秦之明!”
就这样,危机解除,许舒远小心翼翼地翻出手机卡,放好开不了机的破旧手机。她在心里说:暖阳,你一定会回来,告诉我,你不想离开我的。对吗?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