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狼狈的,衣衫凌乱而近乎湿透,她知道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重点是,即使是这样的他,说着那样简单的话,也是有着千般万般魅力的。
她自然就那么晕晕乎乎地同意了,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进了夏玄青的私人领地。最郁闷的要数宋煜,他想老大的房子那么大,总有他的容身之所,就留下了。问他在楼上的窗口看到老大破天荒要查的女人跟在老大身后即进来什么感受?想直接去非洲做苦力了!他只好挑了楼上最脏,老大最不可能选择地房间待着,亦不敢出声……他千万不要坏了老大好事!都是男人,他懂这事要是被打断的烦躁。
夏玄青毫不犹豫地领着她上楼,进了最豪华的房间,绝不是宋煜躲的地方!如果不是怕她落荒而逃,他兴许会在底楼就兽性大发。
她直到上了楼也是呆愣愣的,丝毫不明白她这是羊入虎口,直到带着某人热切气息的吻以排山倒海之势袭来……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有多糊涂了。
第三次亲吻了,她还是不习惯,出于本能,笨拙地回应他。她哪里像他,接吻这种事,学得如此之快!
他的欲望真的被这样生涩的逗弄撩拨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境地,他真的会让她身上碍眼的衬衣顷刻间变成碎片。
他只好用一次比一次热切的吻来宣泄他满腔的欲望。
她在他停顿的空隙,大口大口地喘气,脸涨得通红,那是极其暧昧的红色。
夏玄青是极其受用这般美景的,他忽然就转了心念,有些愤恨地说:“许舒远,你赢了!”
突如其来的转变如同那突如其来的雨,一样让人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