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味儿的地方。
不会如刚才那人般一身考究西装。
更不会豪车出行,气度从容。
谢止微蓦地收回视线,不再关注。
店长已经亲自将数十个珠宝盒拿过来,在休息区的几上摆满,逐一打开,各种极品珠宝在灯光下十分耀眼。
即便没有标注价格,光从成色上也能看出品质非凡,谢止微挑了件中规中矩的手串,薛美珠什么也没说,却又连着指了十几个盒子,吩咐店长:
“全部打包。”
谢止微连忙拒绝:“伯母,用不着这么多。”
“不多。”薛美珠语气平静,“这些都是不对外的藏品,迟早是要交到你手上继承。”
这话,直接将亲儿子韩行洲略过。
谢止微总觉得,这位婆母在对待自己的态度上,与旁的婆媳关系来说,过于与众不同。
“伯母……”她迟疑,“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薛美珠目光静静落在她的脸上,没接话,眼神却愈发温和。
雨夜长街。
黑色的商务车上,秦秣坐在后座,沉默地低头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玩偶。
开车的是事务所的合伙人王浩。
他是个长袖善舞的性格,并不喜欢过于沉闷的气氛,终是忍不住朝后座瞥了一眼:
“你手上这种玩偶,一只都要好几大千,你说你一个平时连小餐馆都舍不得去的人,抠抠搜搜的,怎么就舍得花这么大笔钱买这种小女生才喜欢的玩意儿?”
秦秣不答,清墨般的眼眸落在掌心玩偶上,微有落寞感。
“我记得你隔三差五就要买一只,这一年已经买了不下五十只,要不要在事务所专门给你弄个陈列室?”
“不用。”
秦秣只简单回应一句,又没了多余的话。
王浩哎了一声:“这段时间你不是经常跑出去,说要找什么人,怎么样,找到了没?”
秦秣手指轻抚过腕骨上的绿松石手链,几颗绿松石被一条编织红绳穿着,款式简约大方,但或许是佩戴多年,红绳已经褪色。
许久。
他才极慢摇头:“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