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身体猛地晃了一下,扶住门框才没有倒下。
她缓缓低下头,心脏像是被手死死揪住,喘不上气。
眼泪不知怎么地就涌了上来,一颗颗地滚落......
早在勾引他的时候,就该知道是一场什么样的结局了。
被轻贱、被鄙夷、被唾弃。
都是她该受的。
见她这样,谢惟治不由得眸光一紧,袖袍下的拳头紧握,死死按下想要过去扶她的冲动。
他又补了一句:“还不来?你当东盛给你传的话是耳旁风么?路知鲤的手指,你真不想要了是不是?”
“要么你来吻我,要么他断手指。你自己选。”
她扶着门框,指节泛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拖着双腿,一步一步走近他,在他面前站定。此刻,两个人全部出现在了赵时臣的目光之内。
知微在他面前两步的地方站定。
谢惟治盯着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在招呼一只猫儿狗儿。
“坐上来。”他说。
知微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渗出了血,她闭上眼睛,慢慢地移动身子,坐到了他的腿上。
两人身体接触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她在怕他?
意识到这一点后,谢惟治的目光更加晦暗不明,他没动,双手垂在两侧,在等她主动。
下一秒,知微颤抖着攀上了他的脖子,一点点凑过去,眼泪流下来,吻了上去。
那个吻轻轻地落在唇角,就贴在那里,好像一片随时要掉落的花瓣。
谢惟治微微仰头。
他没有回应,也没有伸手抱她,吻了两息,知微觉得他应该满意了,便想退开。
可她才刚有退的动作,谢惟治的手就扣了上来,按在她的后腰,不让她动。
他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我说的是亲我,不是碰一下就完了。”
知微的身子一下僵住。
“是你自己说喜欢我的。”他两指掐住她的下巴,目光带着无比的侵略性:“喜欢我,就自己动,取悦我。三年了,这件事,还要我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