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落在他们身上,路知微觉得自己大约是疯了,竟然觉得这样很岁月静好的。
悬了一路的心,总算放了一半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院子。
路知鲤听见动静抬头,一眼就看见了她:“阿姐!”
他扔了棋子,从椅子上蹦下来,冲到知微面前,看见她右手缠着一圈纱布,脸色一下变了:“你又受伤了?怎么伤的?严不严重?谁弄的?”
看着弟弟红红的眼眶,知微心里又酸又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没事,小伤,快好了。”
“知鲤,”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惟治负手站在台阶上,月白衣袍被风吹得微微翻飞,眼底没有一丝笑意:“我和你阿姐有几句话说,跟东盛去书房里看书。”
“是。”
路知鲤点头,略有不安地看了一眼知微,最后还是听话地跟着东盛走了。
今天大公子看着心情不错,应该不会为难阿姐吧。
看着弟弟走后,知微才转过头,与台阶上的那个人对视。
谢惟治挥退了一众小厮,唯独留下了赵时臣。
“进来。”
他声音冷淡,率先走进了暖阁。路知微皱着眉,实在猜不透他想做什么,沉默了片刻,咬牙跟了上去。
里间的门开着,窗子也开着。
谢惟治走到窗边,故意将窗又推开了一些,在正对窗户的紫檀圈椅上坐下来。
他的目光越过窗棂,望向一直在远处廊下规规矩矩垂手而立的赵时臣。
知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底的困惑越来越深。
他又想怎么样?
谢惟治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一下地叩着。
“你喜欢赵时臣?”
他开口,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不喜欢。”
知微答得很快,没半点心虚。
他盯着她看了两息,似乎在确定什么:“那你喜欢我吗?”
这回,知微一怔,没有立刻回答。
三年来,她对谢惟治一直是予取予夺,她从不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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