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屋里。她没有哭。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日光灯的位置。她盯着那道裂缝,看了一整夜。她没有睡。她不想睡。她怕梦到他。梦到他站在光里,穿着白衬衫,笑着,冲她招手。她怕她伸出手,他不见了。她怕她喊他的名字,没有人回答。她怕她醒了,枕头是湿的。她不知道自己在哭。她只知道,她再也见不到他了。再也听不到他叫她的名字了。再也看不到他笑了。她的笑。不是若棠的笑。是她的笑。他看她的笑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种光不是看替身的光,是看一个人的光。她相信那是真的。她愿意相信那是真的。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没有擦。她让它流。
一周后,林婉去了青松墓地。她没有开车,是走去的。山路很长,弯弯曲曲的,像一条蛇盘在山坡上。她走得很慢,走几步就要歇一下。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爬坡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吃力。但她没有停下来。她要去看他。最后看他一眼。
她走到墓地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了两块并排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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