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年,李砚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培养李钧上。他带李钧去见客户,带他去谈判,带他去考察医院。他把远达集团在夏华的所有业务、所有人脉、所有资源,一点一点地交到李钧手里。李钧学得很快,比李砚预想的快得多。他像一块海绵,吸收着一切。他不只是学业务,他学李砚的谈判方式、待人接物、甚至学李砚走路的样子。
有一天晚上,他们一起加班到凌晨。李钧泡了两杯咖啡,端到李砚面前。
“哥,为什么?”他问。
“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完全可以不管我。你可以自己接班。”
李砚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苦的。他喜欢苦的。“我不需要。”他说。
“不需要什么?”
“不需要接班。不需要钱。不需要权力。不需要任何东西。”他看着窗外的夜景。“我只需要一件事。那件事已经做完了。剩下的,都是多余。”
李钧沉默了很久。“是嫂子的那个事?”
李砚没有说话。李钧知道自己不该问。但他还是问了。他想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哥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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