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李砚知道。他查过。林婉站在讲台后面,翻开讲稿,开始讲话。
她的声音温软得体,说着
“感恩捐献者的大爱”,每一个字都像经过精心打磨的珍珠。她说:“四年前,我接受了心脏瓣膜移植手术。是那位不知名的捐献者,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她的声音微微发抖,但很快稳住了。
“从那天起,我告诉自己,我要用这颗心脏好好活着,替那个捐献者活着。”李砚的手指攥紧了酒杯。
若棠。她在说若棠。他盯着她的胸口。左侧第三根肋骨的位置,钻石胸针下面,有一道疤。
他知道那道疤长什么样。他见过。在若棠的验尸报告上,法医用冷冰冰的字体写着:“胸骨左缘第三肋间可见一长约6cm的手术切口,为器官摘取所致。”酒会进行到一半,李砚喝了很多酒。
他平时不喝酒,但那天晚上,他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香槟、红酒、威士忌,什么都行。
他只想让自己醉。醉了就不用想若棠,不用想那颗心脏在另一个人的胸腔里跳着。
酒精灼烧着他的喉咙和胃,他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视野开始变得模糊。
但若棠的短信还清晰地浮在眼前,一个字都不模糊。他喝到第三杯威士忌的时候,胃里开始翻涌。
他放下杯子,踉踉跄跄地走向洗手间。走廊很长,灯光昏暗,地毯是深红色的,上面有金色的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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