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兰桂坊。”
“你去那儿干嘛?”李砚沉默了一会儿。
“找人。”
“找谁?”
“若棠。”方明远的心沉了下去。他挂了电话,开车赶到兰桂坊,在那家私人会所的角落里找到了李砚。
李砚趴在桌上,面前摆着三个空杯,手里还握着一个。他的眼睛红红的,不是哭的,是酒精和失眠共同作用的结果。
方明远坐下来,把李砚手里的酒杯拿走了。
“砚哥,你不能再喝了。”李砚抬起头,看着方明远。他的眼睛浑浊,瞳孔涣散,像一台没有对焦的相机。
“老方,”他说,声音含糊,
“我刚才看到一个女人。长得好像若棠。眼睛像,鼻子像,嘴巴也像。我走过去,想跟她说话。但走近了才发现——不像。一点都不像。她不是若棠。”方明远看着他,心像被人攥住了。
“砚哥,你不能再这样了。”
“哪样?”
“你不能在夜店里找若棠。她不在了。你找不到的。”李砚笑了。笑声很短,很苦,像一声叹息。
“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