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侧身让开,他走了进去。音乐震耳欲聋。低音炮震得他的胸腔在共振,心脏跟着节拍在跳,咚咚咚咚,比七十二次快得多。
灯光忽明忽暗,红的,蓝的,紫的,绿的光柱在舞池里扫来扫去,照在那些年轻的面孔上,照在他们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照在他们迷离的眼神上。
香水味和酒精味混在一起,甜腻的,辛辣的,刺鼻的,像一锅煮沸了的杂烩汤。
他坐在角落里,要了一杯威士忌。不加冰,不加水,纯的。他端起杯子,没有喝。
他只是想手里拿着点什么,好让他的手不发抖。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不是在看人,是在找一个人。
一个不存在的人。若棠。他在找若棠。不是真的若棠——他知道若棠不在了。
他在找一张和若棠相似的脸,一双和若棠相似的眼睛,一个和若棠相似的笑容。
他知道这很疯狂。他知道这很病态。他知道即使找到了,那也不是若棠。
但他控制不了。他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在铁栅栏上撞得头破血流,但停不下来。
胸口的吊坠忽然变得冰凉。不是冷,是警告。像一个在摇头的人,用手心按住他的胸口,说
“不要”。
“若棠,”他在心里说,
“你在生我的气吗?”吊坠的温度变了。不是冰凉,是温热。像一个人在叹气。
他笑了。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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