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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了二十分钟。二十分钟里,他没有动,没有喝水,没有看手机。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海面,想着若棠。
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自称是李伯衡的私人助理,姓周。
周助理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锃亮,袖口的扣子是金色的。他看李砚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待鉴定的古董——审视的、怀疑的、带着一丝好奇。
“李先生,您说您是李先生的儿子,有什么证据吗?”李砚从帆布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张照片。
信是李素云写的,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信纸是那种老式的横格纸,边缘已经发黄了,折痕很深,像是被折叠过很多次。
照片是李素云年轻时的照片,背面写着
“1990年,南方”,照片的角落里有李伯衡的半个侧影。周助理看了信和照片,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请稍等。”他出去了。二十分钟后,他回来了。
“李先生请您上去。”六十八楼,董事长办公室。李伯衡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
窗外是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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