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盛念夕的表情。
陈萱彻底慌了。
她万万没想到,现在的傅深年能把话说得这么绝。
慌忙想起来之前,周雅兰嘱咐她的话。
现在的杀手锏是远远。
唯有远远,能让傅深年回头。
所以,一定要利用好这一点。
陈萱的手动了动,悄悄推了远远的后背一把。
远远的小身子往前了一步。
他朝着傅深年跑过去,扑到傅深年腿边。
仰起脸,把手里的画举高,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这是我画的。送给你。我画了好久好久,妈妈说我画得最好看了。”
傅深年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蹲下来,接过那张画。
画上是三个人,手牵手。
两个大人,一个小孩。
大人画得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来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小孩站在中间,笑的嘴巴咧到了耳朵根。
他盯着那张画,手指攥紧了纸边。
远远抱住了他的脖子。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家?我好想你。我每天晚上都等你回来给我讲故事。”
傅深年的手臂环住了远远的后背,把他搂在怀里,软软的。
他抬起头,看向盛念夕。
他的眼神里有慌乱,有痛苦,为难,和纠结...
他想说的话很多,可现在,远远趴在他肩上,小手搂着他的脖子,那么信任,那么依赖。
他张不开嘴。
当着小孩子的面,那些话,实在说不出来。
盛念夕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最后扫了傅深年一眼,冷漠,决绝。
她转身走了。
步子很快,没有回头。
傅深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唇动了动,没有喊出声。
远远还趴在他肩上,他不能推开。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像四年前一样,又一次。
陈萱看着盛念夕离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面上显出得意来。
她走上前,从傅深年怀里接过远远。
“深年,你什么时候能出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