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衡和谁差点吓死。
“不是,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许知衡赶紧察看:
“你这情况得赶紧去医院,肿得太厉害了。耳膜有没有事?头晕不晕?”
郑骁在旁边插嘴。
“你不就是医生吗?你现在给治治。”
傅深年心不在焉,一直在看手机。
屏幕暗了,他按亮,又暗了,又按亮。
没有消息。
听到“医院”两个字,他忽然抬起头,看向许知衡。
“去你医院吧。就去你医院,现在就去,急诊。”
许知衡看着他,愣了一下,立刻看穿了他。“她今天休息。”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去吗?”
傅深年的眼神暗了。
起开一瓶酒:
“没什么大事,不用了。”
郑骁在旁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头雾水。
“你们在说什么?她是谁?你们别不够意思啊,背着我有小秘密,这可不行。”
许知衡看向傅深年,见他一直给自己灌酒,提醒:
“你这伤不能喝酒,不利于消肿。”
傅深年没听。
又开了一瓶酒,对着瓶子直接喝。
郑骁看呆了。
“海量啊你。你现在可以啊。”
傅深年没理他,一口气喝了小半瓶。
酒液划过嘴角的伤口,蛰得生疼,他皱了皱眉,但没有停。
许知衡坐在对面,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认识傅深年二十多年,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从前的傅深年,冷静,克制,天塌下来都不慌。
现在这个人,满脸是伤,对着酒瓶吹,眼睛还一直盯着手机。
屏幕亮了,他马上拿起来,然后又放下。
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
郑骁也看出不对劲了,收了笑容,正经起来。
“兄弟,你到底怎么了?”
傅深年又喝了一口酒,把瓶子放在桌上。
他低着头,盯着桌面,沉默了很久。
“我很爱很爱一个姑娘。”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把他弄丢了。我对不起她。”
酒馆里很吵,隔壁桌在划拳,老板娘在算账,电视里放着足球赛。
但傅深年说这句话的时候,许知衡和郑骁都听得清清楚楚。
郑骁惊了,刚想说是不是陈萱,话到嘴边,咽下去了,他又不傻。
在心里琢磨了一圈,终于开口:
“是你大学时候谈的那个,初恋女友吧?”
傅深年有点醉了,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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