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量太大,一时捋不清楚。
她沉下心,琢磨着。
原以为,听证会结束了,汉斯来了,医院澄清了,一切就过去了。
可这件事还没完。
仍有人不想让它过去。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开那条短信。
周雅兰。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第二天下午三点,半岛酒店茶室。
周雅兰坐在靠窗的位置,仍旧是一身旗袍,这次是淡紫色。
和四年前一样,富贵,体面,高高在上。
茶几上摆着一壶龙井,两只杯子。
她看着盛念夕走进来,嘴角挂着一丝笑,优雅,甚至温和。
盛念夕在她对面坐下来,没有点茶,没有寒暄,就那么看着她。
以前年轻看不懂,现在看得很清楚。
周雅兰态度温和,但背后藏着的阴险狡诈,她现在看得一清二楚。
“坐吧。”周雅兰抬了抬下巴。
“我已经坐了。”盛念夕的语气很平。
周雅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语气很轻柔,像是清风拂过面颊,实际上每一句话,都像刀,刀刀致命。
“盛念夕,你心里不愧吗?你的名额就是傅家给的,不然凭你,根本出不来国,去不了那么好的医院,难道你不应该感谢我一下吗?”
盛念夕没有说话。
周雅兰以为她心虚了,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你的事业,你的前途,都建立在不光彩的基础上。你以为你凭自己本事出去的?没有傅家,你什么都不是。”
盛念夕打量着周雅兰,眼神平静,像在看一个努力演戏的人。
没有任何情绪。
周雅兰察觉到一丝棘手,但她并不在意。
继续说,语气越来越重。
“你现在的一切,都是傅家给你的。你承不承认,这都是事实。”
盛念夕等她说完,才开口。
“你说了这么多,不口喝吗?”
周雅兰的表情骤然失去了管理。
盛念夕唇角微弯:
“不用铺垫了,你短信和视频已经介绍得很清楚了,既然费尽心思让发我来,不如直接告诉我,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