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像是有人撕扯着她的心脏,更痛了。
周雅兰靠在沙发上,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深年,你为了那个盛念夕这么疯,你知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当然知道,我了解她。不用你说。”
周雅兰摇摇头,眼神像是在怜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并不了解。你之前不是问我,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我今天就告诉你。”
傅深年虽然攥紧了拳头,但他听到‘四年前’这几个字时,表情还是松动了一瞬。
那是他心口上最深的疤,四年了,从未愈合。
他渴望知道真相,又怕触及。
这个细微的表情被周雅兰捕捉到。
她更加笃定开口:
“怎么,害怕了?”
傅深年抬眸,眼底泛起一片赤红:
“你想说便说,信不信,在我。”
周雅兰看着他,嘴角那丝笑慢慢收了回去。
“四年前,盛念夕来找过我。”
傅深年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节奏已经乱了。
“你知道,我一直不喜欢她的出身,她那样的女孩,不过就是看重我们的架势,削减了脑袋想要嫁进来,为了迎合你,讨好你,什么都能忍,什么都能装。”
“说重点。”傅深年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我当时帮你试探了她。给了她两条路。一条,嫁给你。但要签一份婚前财产约定书,法律上傅家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没有任何继承权,一分钱都拿不到。另一条,离开你。我会给她提供出国深造的名额,去世界顶尖的医院规培。”
她停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她微微蹙眉:
“她问了那个出国规培的名额。然后她选了第二条。为了前途,主动放弃了你。”
客厅里安静了。
傅深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手指在发抖,整个人似乎都在往下坠。
“不可能。”他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不信,你可以去查。”
周雅兰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她出国的名额是谁帮她搞定的。一个刚毕业毫无背景的小姑娘,凭什么从那么多人里脱颖而出。凭她的成绩?深年,你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