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念夕看着这位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医生:
“不必要?你看了片子吗?”
“当然看了。那个占位太小了,根本不需要处理。”
盛念夕看着她。
“你敢为你这句话负责吗?”
年轻女医生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盛念夕很冷静:
“我在国外规培的时候,见过两例回盲部间质瘤。一例早期发现,手术切除,活了十几年。另一例发现时已经破裂了,没下手术台。”
她的声音很轻,但掷地有声:
“你们觉得小题大做,是因为你们没见过破了的样子。我见过。”
走廊里安静了。
“你们可以不同意我的判断。但如果只是因为‘听说’我是网红,就否定我的专业,那你们不配做医生。”
说完,转头看向那位女医生:
“我再问你一遍,你愿意担责吗?”
“我凭什么担责?”女医生慌了。
盛念夕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所以啊。不需要担责,就可以背后凭空捏造,随便议论。”
盛念夕说完,转身离开。
几个医生面面相觑,不敢再给盛念夕扣‘过度医疗’的帽子。
但对于盛念夕这个人,还是免不了吐槽的。
“你瞧瞧她那个样子,什么国外的了不起啊。”
这时候,周砚文路过。
周砚文冷笑:
“说什么靠自己去国外规培,还不是弄虚作假。”
女医生立刻追问:
“周医生,什么弄虚作假,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周砚文笑得讳莫如深: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们很快就知道了。”
-
盛念夕忙了一天,捏了捏发酸的脖子,准备下班。
手机弹出一封邮件。
她点开,浑身僵住。
【盛念夕医生:
我办收到关于你在国外规培期间学术造假、占用他人名额的实名举报。
经研究,定于下周五上午九时在行政楼三楼会议室召开听证会,请你届时出席,就举报内容进行说明。举报材料附后。】
落款是纪检办,盖了章。
附件有三份。
一份是她的申请表和成绩单,被人标注了多处“疑似修改”。
一份是一封国外导师的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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