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以上的皆有?难道刚才的那道影子是绿芜?澄樱低头斟酌着。
似乎看出了澄樱心中所想的事情,绿芜率先开口说道:“绿芜已经知道了,公主要嫁的人不是太子爷,而是那个奇奇怪怪的王爷。南诏国的皇帝怎么能出尔反尔,这样对待公主呢?”绿芜越说也气愤,音调自然也跟着往上提高。
“绿芜……”澄樱轻唤一声,接着说道:“这里不必天朝,此话要是传入南诏国皇帝的耳里,恐怕定是要人头落地的。”
“是!公主,对不起!”绿芜顿时吓得脸上苍白,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在发出一点声音。
寂静了良久,她小心翼翼地的观望着四周,见殿外风平浪静便缓缓地关上了房门。
“公主,难道你真的要嫁给那个古古怪怪的王爷么?一来到这宫中,奴婢就听到了这宫里的传言,她们说这个五王爷是断袖王爷,只爱男人不爱女人,若是公主嫁给了他,那公主的一生就毁了。”
绿芜叹息的说道,临行之前皇上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要好好照顾公主,想不到刚踏进这南诏国的宫门就闹出了这样的悔婚风波,这可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我们已经来到了南诏国,想要回头已经断然不可能了,只能见机行事,看一步走一步。”澄樱幽幽的说道,湛蓝的明眸参杂着几丝复杂。她很清楚她现在的出尽,她只有乖乖的嫁给千月灝……
但是这个千月灝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毒瘤,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作。只要一子走错,她们就是满盘皆输,恐怕到最后,谁也不能活着走出这座牢笼。
南诏国夜、离殿内一片寂静。
一抹黑色的身影迅雷不及掩耳,在众兵把守的殿外,从容的进入了大殿。
灯火通明的房内,司徒潼静静地坐在书案后,在飘忽的烛火中,他俊美的容颜隐藏在暗影里,令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内阁的门被人推开,一位黑衣人匆匆走了进来,快步只到司徒潼身前,恭声道:“皇上,南诏国的密函到了。”
黑衣人静静地看着司徒潼,忽然道:“皇上,姬家的乱党已经全数捉拿了,至于姬妃娘娘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太后已经在天牢中服毒自尽了,黄旗的兵权已经全数追回了,至于还有些权符,还在刘将军的手中,不知皇上该如何处置?”
司徒潼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将手中的信函攥成一团,看了那个黑衣人一眼,冷笑道:“那女人终于死了么?传朕的命令,将姬家的乱党一律处死,至于姬妃,留她性命将她打入冷宫便可。剩下的兵符不要去追究了,朕自有主张!”
黑衣人迟疑了一会儿,却又道:“王爷似乎不仅和嵌月国有关系,而且现在还和南诏国的五王爷勾结在一起,不知道他会否对公主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