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抽,剑从掌心划开、剑尖离开的身体,血液顿时喷涌了出来。看着地上那炫目诡异的殷红,澄樱幽幽的笑了,她的笑容犹如昙花那般,绝美又短暂。
“你要的!我给你!”澄樱伸手放入自己腹中刺开的那道口子,她颤抖的将腹中未成型的胎儿拿了出来,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她倏然的转过身子,捂着空荡荡的下腹离去。
泪霎时落了下来,血液随着裙摆缓缓的涌出,伴随着步伐形成了一条红色的直线,在黑夜的青石地上,显得格外得刺眼。
看着澄樱渐渐远去的背影,司徒潼的心仿佛被抽空了似得,银剑顿时掉落在大堂之中之中,他微怔些许,随后缓缓地拾起地上的残胎。
一切都结束了么?仇不是已经报了么?为何他的心会这么的痛呢?难道他真的爱上一个棋子了?
“爱到刻骨铭心,便是痛,恨到离别之时,就是爱,爱恨相交,便是还不了的孽缘。”
耳边荡漾着熟悉的话语,澄樱顿时嫣然一笑,嘶声竭力的大喊道:“尝到爱,得到痛,娘,你看见了吗?我终于将孽缘还尽了!”
一语喊尽,血液仿佛已经干涸了,她突然觉得好累、好累……
一片漆黑之中,一抹火红的身影滑过了夜空,缓缓地倒在了青石地上。
凤漪宫,清流在门外翘首企盼着澄樱的归来,可是时间一点点逝去,澄樱始终没有回来。
莫非小姐真的出事了?心里极度的空虚,清流不再让自己胡思乱想下去。她在门边不停的来回踱走着,忽然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从天空跃下。
“云清,我问你,你和你小姐儿时是不是一直居住在无花谷?”双手扣住云清的双肩,千月夜冷声的质问道。
“你怎么知道?”云清一脸戒备的凝望着突如其来的千月夜。
“告诉我,是与否就可以了!”千月夜简短的问道。他是今夜从柳銘涵的口中得知,原来刘澄樱便是朱雀的女儿,幼时和云清一直居住在无花谷。他这次来问云清,只是想要弄清楚,那个小女孩到底是云清还是澄樱。
“小姐从小就在无花谷,我是后来被夫人捡回来的!”云清诺诺的说道,看着千月夜一脸阴沉的,澄樱不敢有所隐瞒。
果然是这样,觅觅寻寻一辈子,原来樱儿就是他要找的那个女孩。怎么会这样?如果她是朱雀的女儿,潼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他和潼说过,他都不曾告诉过他。到底是怎么了?
“你家小姐呢?”千月夜冷声的问道,只要见过刘澄樱,一切都将大白于天下。
“小姐!对了,小姐,小姐她被冷颜带走了!”云清似乎想起什么,着急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