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在魏寒自己的脑海中清晰响起,那是剥去所有伪装后,赤裸裸的生存本能:
帮赤鬼报仇,可以;找更多异人,也行;查清砖窑的秘密,也没问题。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这些事必须像一块块垫脚石,最终要垒成一条能让我踏上去、翻出这堵高墙的路。
他们的仇恨、他们的能力、他们的秘密......都只是我逃出去的工具,如果有一天,这些事成了拖我下水的石头......
这个念头没有终点,但其中未尽的含义,让魏寒自己的心脏都微微一缩,他迅速将它压回意识的最底层,脸上没有流露出分毫。
赤鬼盯着他,眼神里的火焰慢慢沉淀,变得更加坚定。
“怎么找?王猛找了十几年,我们凭什么?”
“凭我们就在这口锅里,王猛是教官,他在上面看,我们在下面活。”
他问向渡鸦:
“你的记录里,除了死路,有没有哪些人......特别能挨打,却恢复得特别快?或者有没有谁,总能碰巧避开麻烦?”
渡鸦沉默了一阵,随后他走到角落,从一堆杂物底下翻出另一个本子,那个本子更旧,封面是深褐色的硬壳。
“编号0517,总共三次重伤记录:第一次,因为逃跑时失手摔得左肋骨折,医嘱休养一个月,他仅仅十七天后便恢复训练。
第二次,他与人打架,右臂骨裂,医嘱休养三周,他在十二天后出现在操场。
第三次,他的颅骨被人打得轻微骨裂,伴有脑震荡症状,医嘱绝对静养,可问题是......”
渡鸦顿了顿,抬眼看了看魏寒。
“他只是在一周后就能够下床了,教官都以为他装病,加罚了二十组蛙跳,他居然都做完了。”
魏寒的呼吸微微一顿。
“目前推断是痛觉迟钝或者恢复能力异常。”
渡鸦继续向下读着
“编号0724,入学八个月,有七次被报告‘行为异常但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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