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孟安清语气认真,不容拒绝,“你孤身一人去外地,无亲无故,身上没钱根本没法安顿,连住处都找不到。只有手里有钱,我才能放心。”
这句话正好说到了秀娥的心坎里。她最怕的便是只身在外、身无分文,走投无路。几番推拒,抵不过现实难处,秀娥红着眼眶,终究伸手接过了钱。
两人又低声叙旧说了几句贴心话,不多时,火车站响起鸣笛提醒,马上就要检票登车。
“快去吧,别错过了火车。”孟安清连忙推着秀娥往前。
秀娥一步三回头,满眼不舍,最终在人流里朝着孟安清不停挥手,踏上了远离孟家村的列车。
看着火车缓缓驶离,孟安清在车站站了许久,才转身往村里走,回到孟家村时已是正午。
村里人大都吃过早饭,扛着农具往田里去。
孟安清独自走在乡间大道上,一路上不断遇上村里人,大家表面笑着和她打招呼,等她一走远,立刻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安清大清早不在家,是去哪里了呀?”
“莫非是昨天那个城里小伙,她一早去送人了?”
“哪里是啊,昨晚有人看得清清楚楚,那男的吃完饭骑上自行车早就走了!”
一句话引得众人纷纷惊叹,言语里满是羡慕嫉妒:“居然还有自行车!那东西多金贵,普通人家一辈子都买不起,妥妥的有钱人家啊。”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孟大刚哪里来的好运气,能攀上城里这样的人家。”
酸溜溜的议论声一阵阵传入耳中,孟安清全然不在意,自顾自往家里走。
走到家门口的那一刻,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压在心头许久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前些日子,家里逼着秀娥嫁给二婚老男人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村子,越传越离谱,几乎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此刻秀娥离开是一件好事。
孟安清在家就这样平淡的度过了几天,孟家村的上空,突然炸开一道尖锐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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