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半步,轻轻拉了一下孟安清的衣袖,把她带到一旁大树的树荫遮挡处,避开旁人视线。
随后从严实的衣兜里,掏出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钱,还有好几张粮票,稳稳放在自己宽厚的手掌心里。
孟安清一眼就认出来,这正是当初她拿给严尔当做医药费、补偿金的那些钱和粮票。
她挑眉看向他:“你特地找我,难不成是要把当初我给你的补偿,全都还给我?”
“自然不是。”严尔立刻摇头,语气坦荡又执拗,“你确实把我打伤,让我住院受苦,该赔给我的那一部分,我理所应当收下,不会推辞。只是你当初给得太多了,远远超出该有的补偿。我这人向来直性子,该是我的我一分不少拿,不该得的、多出来的好处,我半点都不稀罕。”
孟安清看着他掌心的钱和粮票,一时有些无语,心里暗暗感慨这人真是太过一根筋。
送出去的东西,哪还有再往回退的道理?不过人家品性如此,执意不肯多占便宜,她也没有往外推的道理,不要白不要。
她沉吟片刻,点头:“那行,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便收下。”
说完,她目光下意识落在严尔的脑袋上,认真问道:“对了,你的头伤,现在是真的完全没事了吗?”
严尔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头上,浑身肌肉下意识瞬间紧绷,身体微微僵硬,心底莫名有些不自在。
他避开她的眼神,略微结巴地低声回道:“没、没事了,早就养得差不多,一点大碍都没有了。”
孟安清把钱和粮票收好,转身便往村子方向走。
忙活了大半天,她早就饿了,这几日家里做晚饭向来都是孟安恬下厨,她懒得动手,只想早点回去等着吃饭。
她脚步不紧不慢走在乡间小路上,身后不远处,严尔、沈丞锋还有周靖原三人,也刚好同路往村里回,不远不近跟在后面,隔着一小段距离。
几人慢悠悠走着,目光无意间扫过路边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