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挺直腰背,一副矜贵模样。
孟安清一脸茫然:“啊?咋了?”
周靖原站定在她面前,垂眸看着她,语气依旧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那天在山里,多谢你。”
孟安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背他下山那回事。
她摆摆手道:“嗨,多大点事儿,顺手而已。”
说完就要继续走。
周靖原看着她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莫名有点堵。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以后夜学,若是有不懂的字,可以来问我。”
孟安清更茫然了:“啊?我都懂啊。”
周靖原:“……”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好意有点多余。
看着她一脸“我真的会,不用教”的真诚表情,周靖原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最终只淡淡“嗯”了一声,转身就走。
孟安清望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
“这人奇奇怪怪的……”
她不知道,在她转身离开后,周靖原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夜色彻底吞没了她的身影,才缓缓抬脚,低声嗤了一句:
“真是……我就多余问这话。”
还说什么都会呢?
估计就是骗人的吧。
自己也真是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除了每晚雷打不动的夜学,村里的一切都彻底步入了正轨。
白日里孟安清照旧下地挣工分,割麦、锄草、挑水样样麻利,晒得皮肤愈发透着健康的麦色,手脚粗糙得和土生土长的农村姑娘没半点两样。
有时候蹲在田埂上啃着杂粮饼,看着村里妇人家长里短、姑娘们偷偷议论知青,她都忍不住恍惚,觉得自己怕是真要彻底扎根在这里,做个普普通通的村姑了。
夜学上周靖原依旧是那副矜贵疏离的模样,讲课一丝不苟,偶尔瞥见孟安清还是偷懒打盹,也只是眼神暗一下便移开,两人除了那日散课的简短对话,再没多余交集。
孟安恬照旧天天往知青点跑,围着沈丞锋打转,一切都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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