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砲机括。然右臂中弩,左腿被绊索缠住。
完颜斜鹰现身城楼,狞笑:“一丈青?闻你夫已死,何不随他去?”
扈三娘目眦欲裂,嘶吼:“今日我来,便是为他报仇!”
言毕,掷出红锦套索,正缠完颜斜鹰颈项。她猛力回拽,欲将其拖下城楼。
然就在此时,金军砲台引燃火油,烈焰腾空。
扈三娘避之不及,衣甲着火。她忍痛再战,双刀格挡狼牙棒,终力竭刀折。完颜斜鹰趁机拔腰间短斧,劈向其面门。
千钧一发,扈三娘侧首,斧刃削去其半耳,血染青甲。她回身欲取最后匕首,然火势蔓延,脚下木板断裂。她坠向城下火堆,最后一刻,仍高呼:“伏虎……必胜!”
尸身次日于灰烬中寻得,面目难辨,唯日月双刀插于砲台基座,刀柄刻“王”字;腰间玉佩刻“鸾”字——乃其女王鸾所赠。
消息传至太原,七岁王鸾捧母刀泣不成声。扈三娘认宋江为义兄,今世认武松为君,一生从被迫成婚到主动赴义,终以血洗尽“梁山花瓶”之讥。
武松辍朝三日,亲赴大同,拾双刀立于南门,铭曰:“此处曾有一青,不为妆点梁山,只为劈开忠义。”追赠扈三娘为“忠烈侯”,谥“毅愍”,赐葬忠魂陵园,与王英合冢,墓前立“鸳鸯双刀碑”。
鲁智深抚碑长叹:“当年施耐庵写你被指婚,是悲剧;今日你自择死地,是壮歌。一丈青,终不负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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