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军深入,血染澧水
绍兴十一年七月末,金军溃退之后,三义虽胜,然中原未定。大义国主项充于开封龙亭设宴犒军,席间言道:“金虏虽败,然其南线尚有重兵屯于荆湖,若不早除,必为后患。”众将皆称是,唯石勇起身抱拳,声如洪钟:“某愿率本部三千,直取荆南路!”
众人皆惊。荆南路乃南宋旧地,今为金人所据,城坚粮足,守将完颜乌骨乃女真悍将,素以残暴著称。且荆南多山多水,道路崎岖,非精锐不可深入。项充凝视石勇良久,见其目光如炬,毫无惧色,遂点头应允:“石将军既敢请命,我予你五千精兵、二十日粮草,并令李俊水师沿澧水接应。”
八月初三,石勇于汴梁点兵出发。其所部多为河北、大名府旧卒,知其为人刚烈,皆愿随行。临行前,孙二娘亲赠“麻药散”百包,嘱曰:“若遇毒瘴,可解;若被围,亦可乱敌。”石勇大笑收下,拱手而去。
大军南下,经蔡州、信阳,入唐州,一路避开关隘,专走山径小道。石勇深知此战不在强攻,而在奇袭。他遣邹渊、邹闰率五百猎户为前哨,昼伏夜出,探查敌情;又令段景住带三十死士,混入澧州城中,散布谣言,称“伏虎军已破襄阳”,搅乱金军心神。
八月十八,石勇军抵澧水北岸。此时澧州城内已有警讯,完颜乌骨调集五千女真铁骑、三千汉军守城,并于澧水南岸设三重鹿角、陷马坑,欲凭天险拒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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