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长老抬眼望向江昊，那双浑浊沉寂的眼眸，竟闪过一抹奇异的光彩。
那眼神中竟然有开心的样子，仿佛在打量一位活生生的故人，而非天地凝聚的道痕身。
“嗯？怎么会这样？”
江昊心头微凛，生出一股怪异的违和感。
前面那些强者，都是天地依托岁月残痕复刻的道痕身，只有战斗本能，没有真正的灵智，更不会有这般鲜活的情绪。
可眼前的大长老，偏偏不一样。
竟然有灵动的眼神！
“不会这家伙有意识吧？要是如此，这是怎么做到的？”
要在岁月留存中有意识，这当然是可能的，但是对实力要求非常高。
就像江昊就可以在三界大道留存他的道痕中拥有意识。
但像现在这样，要在现在这种道痕中留下意识，难度不是一般的大，连一般的仙王都做不到。
“这位大长老后面有这么强吗？”
江昊皱眉，反正他看的乱古天帝一生中，这位大长老是没有达到这种程度的。
“可能他后面又提升了很多？”江昊觉得有这种可能，毕竟在看到乱古天帝独断万古，离开诸天后便已结束。
但乱古时代的强者修炼并没有结束，他们还在修炼，而乱古时代离现在又有这么长时间。
这种天才能变强很多好像也能理解？
不过这份灵动也只限于眼神，这位大长老并没有说话。
江昊暗自松了口气，心底暗道：“这还算正常，要是这道痕虚影突然开口说话，那才是真的惊悚。”
毕竟堂堂一尊道痕身，时隔这么多万年，要是能自主交流，那岂不是要翻天？
这时，大长老周身骤然爆发出一股磅礴的气息。
真仙巅峰的恐怖战力展露无遗，他身上的紫袍猎猎作响，周身道韵强大。
他没有动用任何武器，没有施展任何繁复术法，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攥成拳头，然后一拳朝着江昊砸来。
这一拳，简单、直接、纯粹，却带着一股镇压九天十地的霸道。
江昊瞳孔骤然收缩，心头掀起滔天巨浪。
因为对方这一拳的韵味太熟悉了！
这是天帝拳！
对方施展的竟然是他江昊的天帝拳！
天帝拳，是江昊的招牌，是他这么多年对大道的通天感悟和惊世智慧结合而创造的无上拳法。
是独一无二的！
而眼前这位乱古时代的强者，这位大长老出拳的轨迹，道韵的流转，都与他的天帝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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