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来,已经换下一身轻装,翩然而立。
打发走情怜,温婉独自一个人坐在梨树旁,清清静静,可是心呢,却不是真的静下来,虽然她选择相信沈君寒,但是毕竟,他是一位帝王,他身上有着与生俱来的责任。
“皇上驾到”人为至而声先到,真是好大的气势,温婉微笑摇头。
起身,嘴角勾起淡淡一笑,走到院前俯身、甩帕“臣妾参见皇上。”
“奴婢给皇上请安”
“嗯,皇后起来说话吧,其他人都下去吧”沈君寒故作平淡,显然是带着三分怒气而来。
“为什么要走,到底哪里不习惯?”沈君寒开门见山,好像在耍小孩子气一样。
温婉苦笑,她又何尝不想留下。“皇上,臣妾是皇后,再不济也要做出个样子来啊,不然臣妾怎么像这天绍的百姓交代?”
“交代?朕现在就是在交代,与朕一起回乾清宫。”殊不知沈君寒一般的原因是因为温婉,而另一半则是天桑国即将到访的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