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秀容,你便去知会内务府总管,取些补身子的给贤妃娘娘送去,再叫他们都细心着点,要是让本宫知道哪里照顾不周,本宫要他们好看。”温婉义正言辞道。
贤妃笑着摇了摇头,道“嫔妾说是来拜会皇后娘娘的,尚且未带来什么礼物,倒是嫔妾临走,竟还从皇后娘娘这讨了一堆好东西,说出去啊,真真叫人笑话了去。”
温婉优雅一笑,道“哪里是这样,为皇上照顾好众姐妹是本宫身为皇后的本分,贤妃这些日子清减许些,本宫若是知情而不理,皇上知道了,怪罪下来,还不是本宫没有照顾好姐妹。”
“其实,你根本不适合进宫。”贤妃深深的看着温婉的眼睛,会心道。
温婉敛起笑意,望着贤妃颇有深意的眼神道“谁人又是天生就适合当这个皇后?”
贤妃清丽的容颜依旧是那抹淡淡的笑意,今日的贤妃和以往有着太多的不同了,无论是表现在脸上还是在态度上,难道她想来暗示些什么?让温婉有些看不清这个人。
贤妃玉手轻抬,翠绿清透的玉镯刮在椅靶上划过一道清脆的声音,缓缓指着指着身旁的大梨树深沉道:“皇后娘娘,也许在这宫里的人,往往都不如一棵树活的自由自在,经得起沧桑。”话语饱经沧桑,颇有深意。
温婉顺着贤妃手指的梨树看去,但笑不语。
贤妃复又道“皇后娘娘,在这宫廷之中最忌讳的便是捕风捉影。”定定的望着温婉复冷道:“但是往往让人万劫不复的也是捕风捉影,害人之心与放人之心不可共亡,否则,真的可能。。。。。。。”贤妃点到为止,面上又恢复那道似有似无的淡笑。
温婉望着眼前的大梨树深思,想的却不是贤妃刚刚的那句话?贤妃为何来此,又为何有意无意的暗示这么多?温婉渐渐觉得,有一件更加波涛汹涌的阴谋正在慢慢崛起,想到这,浑身抖了一下,猛的抬头看向贤妃,如此,她一定知道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