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毒的?明明就解了毒啊?”温婉不解,回忆起当天,温婉无力的蹲在地上,身子再也支撑不住,难怪那时候沈君寒和冥浅的眼神怪怪的,现在想想,温婉终于明白了,可是终是晚了,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是她最后一个知道的?为什么?为什么?温婉拼命的摇着头,拼命,许久之后,温婉终是抬起了头,眼神中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生机,茫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终于,她发现除了她身边竟连个能给她支撑的人都没有,淡淡的说道:“如果不是心头血呢,喝了之后,能坚持多久?”
“若不是心头之血,喝了再多也不过三年之久,除非在这三年内能够找到上古秘术师,将两个人的灵魂合二为一,方可解除鸩羽千夜。”说着,苏宛然痛苦中带着一丝决绝。
多年后,温婉再次遇上她的时候,她说:“为什么他爱上的人是你而不是我?甚至误会……而我看着他中毒,毒发。却只能悄悄的看着,一点也帮不上忙。”
所有的事情占据着温婉整个脑海,爱与被爱,都是一种幸福,此刻的温婉就好像浸泡在大海中的明月,虚幻而渺小,沧海桑田他们都并肩走过,她不该轻易放弃他的爱,他们在彼此一生中最好的年华时相遇,怎么可以说放弃就放弃,全部的防线在这一瞬间倾泻而下,问问自己的心,到底爱不爱?有多爱?
“我这辈子,为了家族,为了他过了自己最好的年华,但是我从来没有为自己活着过,现在我要为自己活一次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我走了。”
“等一下。”温婉忽然叫住苏宛然,眼神坚定而急切,大声喊道:“你可知,我要如何找到他?”
苏宛然并未停下脚步,在身影快要消失在黑夜里的时候,他终于开口,夜空中响起温婉这辈子听过最美的声音,她说:“五月初五,苍山山顶,他一定会在那里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