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仿似斑驳处点点繁花,沈君寒轻轻低下头,深深吻住了怀中的人儿,这是他好久好久都想要却一直做不到的事情,看着她受苦,看着她难受,沈君寒心中似火一般的燃烧,点滴的疼痛瞬间蔓延成片,这份如火的感情再也无法得到控制,吻逐渐加深,似乎要将分开这些日子对她所有的思念全部倾泻一般。婉儿,为何那么傻?为何还要来找自己,难道这些天,伤的你还不够吗?那样绝情的话,请不要在让我说出来第二遍,第三遍,好吗?婉儿,你可知,伤你即伤我?在伤害你的时候,我的心也在滴血?
“主上,主上?”远边传来云修低沉却又不敢大声的喊叫。
吻由浅变深,由深至浅,含情脉脉的盯着头脑不清的温婉,那份深藏已久的爱全部暴露,此刻无论自己的心怎样提醒,他都无法在隐藏下去了:“婉儿,此生我负了你,你……来世可愿在嫁给我?”四下一片寂静,仿佛就等待着温婉的回答一般,好像思绪辗转,礼堂中,一对新人彼此相牵,心灵相惜,幸福的走向殿堂,那庄严神圣的结婚进行曲想起,新郎新娘挽手,举行着爱的宣言一般,夜里,那漫长的等待中,并没有得到回答,温婉依旧只是凝眉,头轻摇,口中念叨着这辈子一定不要在让沈君寒消失,满心的寄托此刻倾泻而出。
“主上,主上?”见没有人回应,云修继续压低了声音,四处寻找着。
“云修?在这里。”听到喊声的一瞬间,沈君寒那抹冷峻的表情又回来了,显然,他不可以将自己对温婉的情表现出来,他是帝王,他有他该做的事情,既然这是与生俱来的责任,他就不可能去推脱。
“主上,我已经在前边一家村庄找了一户人家,那人家是医者,我们前去还有不远。”听见沈君寒回应,云修赶紧向这边跑来,见沈君寒的狐裘和厚衣全部都给了皇后娘娘,云修神色焦急,连忙将自己的狐裘脱了下来,大声道:“主上,时刻危机,主上的身体万不得有一丝马虎。”说罢,云修也未等沈君寒作何反映,便将狐裘拱手交到沈君寒身上。
“我没事,你穿着吧。”沈君寒冷峻的面孔上已经有着那么一丝的苍白,却并没有接过。接着,再也忍不住,闷着嗓子,发出了两声闷咳声音:“咳咳。”
云修一惊,皇上黄图霸业,君临天下,是千载难逢的明君,若是他有了什么事情,那天绍恐是要遭不测的,到时候家园生灵涂炭,百姓日夜难安,就真的麻烦了,云修二话不说,单膝跪在厚厚的雪地之中,沉声,坚定的说道:“主上乃万民之主,此刻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好了好了,你先起来,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不要再耽搁下去了,在耽搁下去的话,我怕婉儿挺不住了。”沈君寒有那么一丝的不耐,却强压着,向前一步,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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