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冥浅不在吊儿郎当,忽然神情凝重“快点,你快带我去。”
“好”说罢,云战一把拉过冥浅,急匆匆的像主帅的大帐中走去。
一进大帐,便能闻到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夹杂着血腥味,冥浅一手提着箱子,一首拿着一个酒葫芦,神色凝重,盯着沈君寒的脸看了许久,拿出银针,在沈君寒食指指尖处施了一针。转身,厉道“他妈的,你是不是又让他累着了?”
云战一愣,神情一掷“这……皇上每次醒来都会嘱咐一些事情,并且要我汇报一些朝中的事情。”
“你想害死他吗?他现在三魂都走了一个半了,你在这么下去,不出三天,他的小命儿,肯定玩完。”冥浅又拿出一根银针,刺到了沈君寒的中指上。
“可是,如今朝堂之上恐怕是……”云战担忧的说道,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我可告诉啊,现在你要是在刺激他,或者是让他太累,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冥浅这次显然不像是开玩笑,眼神郑重的望着云战沉声说道。
如今将士们已有半月未见到皇上,军中的士气已然大减,朝中官员案子勾结,以苏相为首的一党越来越猖狂,云战拳头握紧,今日,云修传来消息,朝中形式危及,正处在刻不容缓的时机。皇上正处虚弱,叫他如何开得了口啊。“唉”云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忽然,云战眼睛一亮,急忙抓住了冥浅的酒葫芦“你的意思是说,现在皇上还有救?”
“哎!哎!哎!把手拿开,拿开。”冥浅不耐烦的把云战拽着自己酒葫芦的手打掉,这小子,每次一着急,就要抢我的酒葫芦,这已经是自己换了第27个酒葫芦了,在让他抢去,老子连买个旧葫芦的钱都没了。
冥浅“嘿嘿”一笑,这个嘛,我也不知道,不过天象显示的结果,照理来说,五星连珠,天降奇瑞,他死不死嘛,我也不确定,我也在等。”说着,往嘴里到了一大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