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旧,实则暗指苏晚卿富贵骄人,忘恩负义。苏晚卿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温和,抬手示意丫鬟奉茶:“沈小姐一路奔波,先喝杯茶歇息片刻。京中不比江南,规矩繁多,我身为侯府少夫人,需守礼数,还望沈小姐见谅。”
几句话,不卑不亢,既点明了自己的身份,又暗斥沈知微不懂规矩,沈知微一时语塞,只能端起茶杯,假意品茶,心中却愈发不甘。
她此番来京,本就是听闻苏晚卿嫁得良人,受尽恩宠,心中嫉妒不已,特意前来打探,若是能借机打压苏晚卿,或是攀附侯府,更是一举两得。方才进门时,她早已将侯府的气派看在眼里,又见识了苏晚卿的气度风华,嫉妒心更是疯长。
两人闲坐片刻,沈知微便开始刻意提起江南旧事,句句都往苏晚卿未出阁时的琐事上引,甚至故意提及她当年在江南,曾与某位世家公子有过诗文往来,言语间暗藏挑拨,想暗示苏晚卿当年在江南作风轻浮,配不上侯爷。
苏晚卿何等聪慧,怎会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始终从容应对,不接她的话茬,只淡淡回应,句句守礼,不给她留下任何把柄。可沈知微却愈发得寸进尺,见苏晚卿不上当,便故意提高声音,故作惊讶道:“姐姐,你还记得吗?当年你父亲曾说,要将你许配给城东的李公子,怎料转眼你就入京嫁了侯爷,想来,李公子若是知晓,怕是要伤心许久呢。”
这话一出,厅内的丫鬟们脸色微变,这话若是传出去,必然会诋毁少夫人的名节,实在太过歹毒。
苏晚卿眼底的温色彻底褪去,清冷的目光看向沈知微,语气带着几分威严:“沈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讲。我苏家世代书香,恪守礼教,当年并无这般说辞,你这般无端臆测,毁我名节,是何用意?”
她平日里温婉谦和,可一旦触及底线,周身便散发出不容侵犯的气场,全然没有往日的柔弱,反倒让沈知微心头一慌。
就在此时,厅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萧玦一身朝服,刚下朝回府,听闻有江南来的女客拜访苏晚卿,便径直前来花厅,刚到门口,便听见沈知微这番诋毁之语,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寒气。
沈知微转头看见萧玦,见他容貌俊美,气度不凡,周身贵气逼人,眼神却冷得像冰,顿时吓得心头一颤,连忙起身行礼,语气慌乱:“民女沈知微,见过永宁侯。”
萧玦没有看她,目光径直落在苏晚卿身上,见她脸色微微发白,指尖攥得紧紧的,眼中满是心疼与怒意,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来,给她满满的安全感,随即转头看向沈知微,眼神冷冽,语气没有一丝温度:“本侯夫人的名节,也是你能随意诋毁的?江南沈家,就是这般教女儿口无遮拦,毁人名节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侯爷的威严,字字诛心,沈知微吓得双腿发软,连忙跪地请罪:“侯爷恕罪,民女只是一时失言,并无恶意,还望侯爷、少夫人恕罪。”
“失言?”萧玦冷笑一声,揽着苏晚卿的肩,将她护在身后,姿态护短至极,“本侯看你是蓄意为之。我侯府的少夫人,贤良淑德,深得圣宠、祖母疼爱,岂是你一个外乡女子能随意污蔑的?今日你敢在侯府胡言乱语,毁我夫人清誉,若是传至外界,坏了侯府名声,你沈家担待得起吗?”
他字字铿锵,气场强大,沈知微吓得瑟瑟发抖,再也没有方才的嚣张与算计,只能连连磕头求饶,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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