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言辞谨慎,并未直言中毒之事,一来是脉象隐晦,难以确诊,二来是怕惊扰侯府众人,只能先开方调理,再做观察。
萧玦心中的疑窦更甚,太医的话,印证了他的不安,苏晚卿绝非寻常体虚,定然是有隐情。他强压下心中的急切,谢过太医,让管家送太医出去,并按照药方,立刻去抓药煎药,亲自盯着,寸步不离。
苏晚卿服下药后,歇了半日,精神稍稍好了些许,可依旧浑身乏力,食欲全无。萧玦守在她身边,亲自喂水喂饭,悉心照料,眼底的担忧从未散去。
当晚,萧玦悄悄唤来墨尘、墨风,神色凝重,低声吩咐:“彻查府中所有事务,尤其是揽月轩的饮食、茶水、熏香,还有近日入府的人员、采买的食材,一草一木,都要细细核查,不得有半分疏漏。另外,暗中盯着府中所有下人,但凡有行为异样、神色可疑之人,立刻暗中监控,切勿打草惊蛇。”
他断定,苏晚卿突然染恙,必定与府中之人有关,定然是有人暗中动手脚,只是对方行事隐秘,未留痕迹,只能细细彻查,找出端倪。
墨尘、墨风领命,立刻行动,暗中彻查府中各处,不敢有半分懈怠。而那两个五王安插的细作,趁着夜间无人,悄悄潜入揽月轩旁的小厨房,欲在苏晚卿明日的早膳中,再次掺入牵机散,却不知,她们的一举一动,早已被暗中巡查的暗卫看在眼里。
两人行事隐秘,自以为无人察觉,快速将药粉掺入粥中,搅拌均匀,便匆匆离去,回到西跨院,装作无事发生。可暗卫早已将二人的行径记下,立刻悄悄禀报给墨尘,墨风又火速将此事告知萧玦。
萧玦听闻禀报,眼底瞬间迸发出刺骨的冷意,周身戾气骤生,双拳紧紧攥起,指节泛白。果然是有人暗中加害卿卿,还是新近入府的丫鬟,定然是五王派来的细作!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慌乱,生怕惊扰到苏晚卿,叮嘱墨尘、墨风,暂且不要打草惊蛇,暗中监控二人,收集证据,同时,立刻更换揽月轩的饮食茶水,将那碗有毒的粥悄悄换掉,再让太医重新诊脉,确认毒素,配制解药,一切都在暗中悄然进行,不让苏晚卿察觉半分。
三、智设圈套擒细作 铁证昭彰破毒计
萧玦强压下心中的戾气,依旧如常守在苏晚卿身边,悉心照料,温柔安抚,不让她察觉丝毫异样,只在暗中,悄然布下圈套,静待细作自投罗网,一举擒获,揪出幕后主使。
他深知,那两个细作既然敢在侯府下毒,定然还有后手,且背后必定是五王指使,若是贸然擒获,打草惊蛇,五王定会矢口否认,反倒落人口实。唯有设下圈套,让她们当众现行,拿到确凿证据,才能让五王无从辩驳,彻底清算这笔账。
次日清晨,萧玦特意吩咐厨房,按照往日惯例,将那碗被换掉的“毒粥”端到苏晚卿面前,实则碗中早已换成了温补的白粥,无毒无害。而那两个细作,被青禾特意叫来揽月轩伺候,等候在旁,目光时不时瞟向那碗粥,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与阴狠。
苏晚卿看着眼前的白粥,依旧没有食欲,微微蹙眉,萧玦坐在她身边,柔声安抚:“多少吃一点,太医说要温补身体,才能快点好起来,我喂你。”
说着,便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递到她唇边。苏晚卿不忍辜负他的心意,轻轻张口,咽下粥品,全然不知,身旁的两个丫鬟,正死死盯着她,等着她服下毒药。
就在此时,萧玦突然放下勺子,周身气场骤变,冷冽的目光直直看向那两个丫鬟,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地狱:“你们二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在侯府下毒,谋害侯府夫人,是谁派你们来的!”
突如其来的厉声质问,让两个丫鬟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忙跪地求饶,故作惊慌:“侯爷饶命,奴才不知,奴才什么都没做啊!”
“不知?”萧玦冷笑一声,眼底满是戾气,“昨夜潜入小厨房,在粥中掺入牵机散,以为无人察觉吗?暗卫早已将你们的行径看得一清二楚,你二人手中,定然还残留着毒药,此刻搜身,必定能搜出剩余的牵机散,还敢狡辩!”
墨尘、墨风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两个丫鬟,伸手在她们怀中搜查,果然从她们衣袖内侧,搜出了两包剩余的牵机散,还有一块刻着五王府标记的玉佩,铁证如山,无从辩驳。
两个丫鬟见事情败露,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如筛糠,再也无法狡辩,瘫软在地。
苏晚卿坐在软榻上,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震惊不已,方才的虚弱之感,瞬间被惊怒取代。她看着跪地的两个丫鬟,又看向萧玦,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竟是她们……是五王派来的?”
她没想到,五王竟如此阴狠,明着算计不成,便派细作入府下毒,想要取她性命,这般歹毒伎俩,实在令人发指。
萧玦走到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温柔安抚,眼底却满是心疼与愧疚:“是我不好,没能早早察觉,让你受了委屈,中了毒,差点酿成大错。你放心,我定不会放过这些歹人,也不会放过幕后主使五王,为你讨回公道。”
他转身看向跪地的细作,声音冷冽:“说,是谁派你们入府下毒,若是如实招供,尚可留你们一条全尸,若是拒不交代,休怪我侯府家法伺候,让你们生不如死!”
细作们深知萧玦的手段,也明白事情已然败露,无从抵赖,若是拒不交代,只会受尽折磨,不如如实招供,或许还能求个痛快。其中一个细作颤抖着声音,如实招供:“是……是五王爷派我们来的,王爷让我们混入侯府,给夫人下牵机散,慢性下毒,让夫人无声无息离世,还许诺我们,事成之后,给我们重金,放我们离开京城……”
招供之言,清清楚楚,直指五王,铁证确凿,幕后主使一目了然。
萧玦眼底寒光乍现,厉声吩咐:“将这两个细作严加看管,不得让她们自尽,也不得让她们逃脱,我要带着证据,带着人证,入宫面圣,状告五王蓄意谋害朝廷命官夫人,行此阴狠歹毒之事,让陛下为我们做主!”
墨尘、墨风立刻将细作押下去,严加看管,侯府上下得知此事,无不震惊愤慨,老夫人匆匆赶来,看着面色苍白的苏晚卿,心疼不已,连连斥责五王歹毒,催促萧玦立刻入宫,讨回公道。
苏晚卿拉着萧玦的手,声音虽弱,却语气坚定:“我与你一同入宫,我要亲自向陛下陈述此事,五王屡次三番针对我们,蓄意谋害,绝不能再姑息纵容。”
萧玦看着她眼中的坚定,轻轻点头:“好,我陪你一同入宫,只是你身子虚弱,切莫太过激动,一切有我。”
他立刻让人备好马车,又让太医为苏晚卿配制了解药,让她服下,缓解体内毒素,随后,带着两名细作、搜出的毒药与五王府玉佩,携苏晚卿一同,火速入宫,面见皇帝,状告五王。
四、入宫陈情惊帝驾 严惩奸王清朝野
皇宫之内,皇帝正在御书房与大臣商议朝政,听闻内侍禀报,永宁侯携夫人求见,还带来了五王蓄意谋害的人证物证,心中大惊,立刻终止议事,传萧玦与苏晚卿入内。
两人走进御书房,躬身行礼,苏晚卿身子虚弱,微微俯身,萧玦连忙伸手扶住她,满眼心疼。
皇帝看着两人神色凝重,苏晚卿面色苍白,气色极差,连忙开口:“平身,究竟是怎么回事?五王蓄意谋害?速速道来!”
萧玦扶着苏晚卿起身,神色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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