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走了啊?哎呀,你是不知道,你对象是真有劲儿,抱着你就往外冲,要是换我家那口子,别说抱了,拖都拖不动我。”
连翘有些脸热,她是真昏了,压根什么都不知道。
“哪可能啊,大姐你肯定健健康康。”
在大姐的热切目光里,连翘跟在沉朗身后走出招待所。
门口果然停着一辆出租车。
这年头,打车的人绝对是少数。
坐公交车才五分,打车起步价就两块,一公里就要八角,所以坐公交才是普通人的出行方式。
不知沉朗花了多少钱,让这辆出租车等在招待所门口。
沉朗把手里的两个行李袋换到一只手上,帮连翘开了车门,自己则跟着坐了进去。
“翘儿?!”
连翘听着有些熟悉的喊声,下意识看向司机。
真是个熟面孔。
竟然是赵宏斌。
还真是应了一句老话,冤家路窄。
赵宏斌看了看她身侧的沉朗,心里涌出一股酸来,一脚油门,出租车就往前窜。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扫向后视镜,嗤笑了一声,“哟,几天不见,这是榜上大款了?”
连翘只是安静靠着车窗,侧脸冷淡,从头到尾没再瞧他一眼。
一开始赵宏斌觉得她心虚内疚,可后知后觉明白,这是一种彻底的无视,比破口大骂更让他火大。
这么快就找了个男人,恐怕她压根就没想嫁给自己,才把连柔给塞到自己床上。
这也就罢了,还搅黄了他的工作,落井下石。
别以为他不知道是谁举报到厂里,只有连翘。
“怎么不介绍介绍?那就自我介绍下,我是被连翘一脚踹开的前夫,我作为过来人也劝你一句,这女人可不简单,拿咱们当踏板,心狠手辣。”
沉朗冷冷抬眼,在后视镜里与他对视。
“停车。”
赵宏斌瞥了他一眼,“都在路上,怎么停?”
“我让你,停车!”
沉朗的声音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赵宏斌下意识滑到路边踩了刹车。
不等他反应,沉朗伸手一拉车门,动作干脆,随即绕到驾驶位,一把拉开了车门。
赵宏斌吓了一跳,“你,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