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依不饶。
最后,赵宏斌的父母被逼着出去借钱布置婚房。
两家人从屋里吵到屋外。
等到第二天的婚礼,更是好笑。
来参加婚礼的人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最后互相一嘀咕,才知道是新娘换了人。接着,捉奸的事儿不胫而走,观礼的人倒不像是来祝福新人,纯是随份子看热闹。
赵宏斌丢了工作本来就心气不顺,看着那些人的嘴脸更是窝火,走完了流程,就一屁股扎进酒席桌上,给自己灌个烂醉。
不出意外地耍酒疯出丑,谁拉都不好使。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坐在地上呜呜哭,嘴里喊着,翘儿,你原谅我,我不能没有你……
连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是真不想跟赵宏斌碰面,只想躲远点。
胖婶儿用胳膊肘碰了碰她,“你这到底躲哪去了?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连翘把手里的瓜子磕完,摇摇头,“有点事回来要办,我想再买点奶粉带走,你这还有没?”
“有,怎么没有,要多少?”
上门的买卖那还不是高高兴兴地做。
主要连翘这人仗义,那全新的三转一响,三百就卖,其他锅碗瓢盆,新铺盖卷儿全送。
胖婶儿是实打实的占到了便宜,对连翘也是刮目相看。
一般人哪舍得。
“十袋。”
胖婶儿笑开了花,赶紧把小仓库里的存货一股脑抱出来,还难得大方地抹了零。
连翘将奶粉装进行李袋,胖婶儿还热情地往她兜里塞瓜子。
“再坐会啊,抓点瓜子路上吃!”
“坐就不坐了,您忙着。”
连翘兜里揣着一把瓜子,又坐上了公交车。
现在赵宏斌天天在家躺着,连柔上班挣钱养家,白天连海跟王玉珍都去上班,正是好时候。
她下了车,站在熟悉的家门口,掏出兜里的钥匙。
完蛋!
锁换了。
失策。
隔壁邻居肖大娘正出来晾衣服,看见她还挺意外。
“翘儿?”
连翘转过头笑笑,“大娘,你晾衣服啊。”
肖大娘衣服也不晾了,扯着她就往屋里带。
“你还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