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直说,单刀直入。
牧清站在一侧,看着端坐在椅上摇着折扇的王爷,风度翩翩,相貌堂堂,表情严肃。
周森一直都想着怎么找一个好的机会和楚林解释,父亲的牺牲的事和母亲改嫁的事,一直都没有好好和楚林解释过,他也不是很愿意听,楚林也不给机会解释,而且,自己解释似乎会有一些牵强,总没有当事人解释来得真实。
白戈拉着千晚的手,难掩担忧,但也顺从的隐瞒了她声带受损的事情。
一时间对此事件做何评论的都有,有的人以为,这薛家界不过是走了狗屎运,不知道靠着什么阴谋诡计才侥幸战胜了贺家一次,而一旦等到贺家认真起来,这薛家界必定难逃败亡的命运。
至于她们是怎么骗自己同门进入禁地,这个林下帆不管了,反正他知道,只要对方进入禁地,那么林下帆可以把他们全都屠杀掉。
这正是陆羽思虑周道的地方,有时候人很容易注意到,自己所要狩猎的猎物周围,是否有其他猎食者,注意到这些猎食者,会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往往容易忽视,貌似无害的猎物本身,是否就是一个陷阱。